古籍上記載,能佈置三星陣法的人只有兩人,那兩位老祖師出同門卻格不合,後來甚至為仇人。
再後來此等陣法就失傳了。
師父收藏的那本古籍上記載得也不算詳細,只有一幅看似簡略的畫和寥寥幾行字,再無其他敘述。
七七看得似懂非懂,便把書給扔一邊去了。
張元士發現自己藏起來的看家寶又被小徒兒給找出來一個,心疼得連夜跑到白雲觀的後山上挖了個很深的坑,埋了進去。
按他的說法就是,數百年後,後人若是將此等寶挖掘出來,他便做了件利國利民的大事。
老祖宗留下來的好東西不能全都被霍霍咯,得留一部分給後人。
從此以後,七七就再也沒見過那本古籍。
師父他老人家子比饕餮還厲害,只進不出,能從他老人家那裡弄來那麼多寶貝實屬不易。
幾個師兄下山時別說分到點寶貝,就是都沒得到。
七七胖嘟嘟的小子蹲在雪地上看著汩汩往外冒白霧的小水窪,一邊在心裡吐槽張元士。
此時正在京郊一蒼蠅小館裡滋潤地喝著小酒的張元士突然打了個噴嚏,臉紅潤,眼神迷濛。
看著即將進口的佳釀濺了一桌子,滿臉可惜地看著灑落在桌面上的白酒,手蘸了蘸,放在裡吮吸起來。
不知道又是哪個孫在背後蛐蛐他呢,害得他喝一杯佳釀。
過慣了苦日子,哪怕現在有錢了張元士也不捨得花。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節儉,讓他每花一分錢都心疼得跟挖他似的。
可他又好喝一口,總是忍不住跑到蒼蠅館裡來喝點小酒。
就這樣一邊心疼一邊花錢,把以前沒吃過的好東西嚐了個遍,沒喝過的小酒喝足了癮。
只是除了喝點小酒吃點小菜,其他方面依然是能省則省,一如既往地摳搜。
連蒼蠅小館的老闆都看不過去,看見他來都會把客人喝剩下的酒倒到一個瓶子裡,拿給他喝。
“張道長,你們道家人賺錢可容易,隨便接個看風水的活計賺得錢都夠我們忙活半年的。這大半夜的來喝酒是不是又給哪戶有錢人家看風水去了?”
蒼蠅小館的老闆老王頭笑眯眯地看著滿臉心疼的張元士,有些羨慕地問道。
“王老闆猜對了一半。”
張元士端起酒瓶樂呵呵地又添了杯酒,樂滋滋地賣關子。
“不是看風水?那這大半夜的出來難道是盜墓不。”
王老闆本也是開玩笑,沒想到張元士臉一僵,有些含糊其辭地糊弄幾句,敷衍過去。
越是這樣王老闆就愈發相信自己的猜測,這牛鼻子老道大半夜的跑來喝酒別是真盜墓去了吧。
以前他那摳摳搜搜一分錢恨不能掰兩半花的德行,今兒可是難得大方一回,點了瓶上百元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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