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禹看一大家子誰都沒站出來為自己說話,都一副看熱鬧的表,頗無奈。
得,這事還得自己親自出面解決,指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幫自己說幾句,還不如白日做夢來得實際。
“那我是怎麼說的?”
他怎麼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讓人臆想的話。
“你說你沒孩子。”
“嗯?”
江辰禹蹙眉,這姑娘莫非有妄想症,會腦補不實資訊,他不就是出去趕了個年集,怎麼招惹了個這樣的瘋人來。
面對失去理智的瘋人,江辰禹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勁使不出。
無奈,只能向自己的親親老婆求助。
不是說只有人才最瞭解人嗎,他理解不了這個陌生子的腦回路,更不明白找上門來的用意。
接收到丈夫求助的眼神,看熱鬧看得正起勁的秦向晚給他回了個自求多福莫能助的表,轉頭繼續給七七夾菜。
表現得非常輕鬆自然,卻沒注意七七碗裡的菜已經堆得很高快要溢位來了。
秦向晚自己都沒意識到,其實很介意丈夫在外面有沒有拈花惹草。
雖說夫妻倆相互信任,對彼此的格都非常瞭解,可的事說不清道不明,萬一是真的呢。
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毫不在意,夾著筷子的手指甚至有些微微抖,像極力抑著什麼。
七七到大伯母緒的波,出小手輕輕抓住的手腕,試圖讓安下心來。
秦向晚朝著七七笑了笑,心裡到無比溫暖。
難怪都說兒是心小棉襖,連小侄都到的緒變化,丈夫竟還指自己出面幫他解決爛桃花。
他是不是覺得的心是石頭做得。
“你敢不承認說過小仙和那個胖娃娃不是你的孩子!”
年輕姑娘指著七七和靈娃兒,就差對天發誓,佐證自己說得是真的。
“我就說我家姑娘不是那種說謊的孩子,江家小子,你是不是在集上說了什麼欺騙我家姑娘?我可告訴你,我們劉家不是好欺負的!”
劉大喜家的是個護短的,看自家姑娘那表不像作假,心裡的底氣也足了起來。
剛才進屋顧著說話沒仔細瞧,這會看了一圈才發現江家不僅有兩個年輕人長得一表人才,還有兩個人長得跟天仙似的,得不可方。
當下就慌了。
自家兒在這十里八村算得上數一數二好看的姑娘,婆都快把家的門檻踩爛了。
這死丫頭就是眼界高,誰都看不上。
今天急咧咧地回家跟說看上個年輕人,拽著就要去找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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