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看事解決得也差不多了,天也馬上要大亮了,該回去了,要不秦家嶺那些村民們見不著該擔心了。
“判爺爺、閻王哥哥,七七還有事兒要趕回去了,改天再來找你們玩兒哦。”
四個判老頭兒雖然心裡極度不捨,但也沒辦法,七七是人,就該有人的生活,他們總不能強留在地府裡吧。
“七七丫頭,下次可一定要記得來找爺爺們玩兒哦。”
“七七丫頭,以後遇到什麼事兒就來找爺爺哈,爺爺替你做主。”
“唉,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呢,一眨眼的功夫七七丫頭就又要回去了,真是捨不得。”
“七七丫頭,路上小心。”
察查司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剛直模樣兒。
“我把你送出去。”
閻王說著也不管七七需不需要,直接彎下腰將小包兒抱在懷裡,大步出了會議室的門。
七七出了地府大門的時候,天剛開始微微發亮。
一道壯的功德金灑落在小小的子上,將整個人都包裹在了線中。
覺整個子像是經過了伐經洗髓一樣,渾舒暢輕鬆。
一的暖流順著心脈向全蔓延開來,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舒爽的覺。
突然,覺到乾坤袋裡的祖師爺的牌位自己了起來,像是很開心的樣子,不停地搖擺。
七七出嘟嘟的小手兒輕輕地了一下牌位,示意它安靜下來,太活躍了。
過了好一會兒,祖師爺的牌位才漸漸地恢復原來的樣子,停在那兒一不了,七七又重新把牌位放回了乾坤袋。
而遠在外地的張元士也在此刻了個舒服的懶腰。
不知道怎麼的他剛才覺渾上下突然變得輕飄飄的,好像被什麼東西託舉著一樣,從未有過的輕鬆。
說到輕鬆,他突然想起來最近好像不怎麼做夢了,也不會再夢到師父、師祖們追著他揍了,臉上的淤青現在已經變得越來越淺了。
這真是個好兆頭,張元士終於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每天晚上做夢被一群人不休不止的追著揍是一種什麼滋味兒。
那滋味兒簡直太酸爽了,他再也不想驗第二回了。
張元士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做過的事,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那麼問題只能是出在自家徒上了。
看樣子一定是他那心的小徒兒做了什麼大好事兒積攢了不的功德金,把他這個師父從他師父、師祖們的魔爪裡解救了出來。
不愧是他看重的小徒,能力就是比他們強得多。
要知道他和自己那六個徒弟這麼多年來積累的功德金都沒有徒這一次的多,效果更沒有這次的明顯。
收養這個小徒兒,真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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