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說過吧。”
徐胖子一臉茫然地看著肖大腦袋,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個。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房間裡因為有東西腐爛了才散發出臭氣來的?”
肖大腦袋沒敢直接說可能那道士說得是真的也說不定,爬徐胖子不能接。
“腐爛?不可能,我媳婦很勤快的,每次客人走後都把地面用拖把拖好幾次。”
徐胖子人高馬大腦仁小,想問題直來直去的一點也不知道拐彎,肖大腦袋這麼明顯的提示都聽不出來。
“大腦袋,你的意思不會是說胖子家的賓館真像那個臭道士說得那樣吧?”
剛才還義憤填膺地替徐胖子抱不平的張二,聽了肖大腦袋的話以後聲音開始發,兩發抖。
這就是個外強中乾的主兒,只會做上工程,一聽說徐胖子家賓館可能真發生過命案,立馬慫了,再也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焰。
“什麼?!你懷疑賓館的客房藏有?”
徐胖子瞪大眼睛滿臉震驚,他對肖大腦袋的話比較信服,他是幾個哥們裡最聰明的,是他們的狗頭軍師,一旦肖大腦袋說某件事不能做,他們就不會再做。
好幾次他們差點犯案,都是肖大腦袋及時提醒後懸崖勒馬,及時止損。
“是與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肖大腦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比較相信眼見為實。
幾個大男人走到賓館的二樓直奔張元士指點的那個有煞氣的房間,由於是冬天窗戶都嚴嚴實實的關閉著,再加上這段時間沒有客人住,房間一直鎖著。
徐胖子開啟房門後,大家明顯聞到一濃濃的惡臭味,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知道事可能真的不簡單。
他們把床上的墊子出來,看到一個黑封的大塑膠袋子,裡面裝著什麼東西。
越靠近黑塑膠袋子臭氣越濃郁,徐胖子站住腳步,“我看還是報警吧”。
心裡有了猜測,他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等警察趕到後,開啟袋子果然在裡面發現了一。
徐胖子當下就後悔把那兩個道長給趕走了,他跑到大街上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哪裡還有那兩位大師的影子。
張元士和張元濟賺錢不反捱了一頓胖揍,兩個人頹喪至極,東北的夜晚零下幾十度,如果睡過去第二天人就醒不過來了。
找個收留的住太難了。
“師兄,剛......剛才路過的那個棚子裡好......好像是養牛的棚子,咱們去.....去那裡將就一夜吧。”
張元士臉凍得青紫,渾哆哆嗦嗦,覺都快凍麻了,再繼續漫無目的地走下去,他怕自己撐不住倒下去。
“走。”
張元濟沒比張元士好哪兒去,覺自己的虛耗過度,快撐不住了。
師兄弟倆爬到人家養牛的牛棚裡,挨著一群牛睡了一覺,還別說整個晚上倆人竟然都沒覺出來冷。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的時候兩人就醒了過來,不是因為睡飽了,而是被醒的。
”。吧去的吃點弄法辦想們咱,兄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