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盜掘一座古墓的時候也發生過同夥中邪的事,那次他們人多,一共去了十幾個同夥,有幾個先陷幻覺後開始廝殺起來。
中邪的那個同夥睚眥裂地朝著自己的兄弟們下死手,誰都沒想到,不防備之下被對方砍死一個。
其他人尚存理智,不如那些失去理智的人心狠,本來大家的實力都差不多,存有理智的人很快就落了下風,被對方直接斬殺。
就因為一時的忍讓,讓他們再也沒有出去見太的機會,永遠地留在了那座古墓。
進去的時候十幾個人,等大家出來一看才只剩下五六個兄弟。
也就是那次以後,倖存下來的其他人都選擇金盆洗手,撂手不幹了。
只有他魏大軍不甘心,明明一起去的,就因為他資歷最淺,分給他的贓款也最。
其他人賺得盆滿缽滿,唯有自己分了那些小錢,怎麼能滿足他強烈的慾。
於是,別的同夥金盆洗手,魏大軍膽大心,自己招兵買馬重新組建了盜墓團伙,這些年下來損失掉大半的員。
他能安然無恙地活著,憑的就是心狠手辣冷漠無,關鍵時刻能狠下心來溜之大吉,那些心的蛋早就永遠地埋藏於地下化為塵泥了。
“阿煙,這麼多年你的魂魄為什麼不地府,這間有間的規則,你在這裡待著實在是太危險了。”
張進寶看著阿煙已經接近明的魂魄,哪怕只留在地下的古墓中,的魂魄也變得不穩,數百年來以後接近明瞭。
“張郎,我不去地府,我要等著你一塊去,好不容易才把你等來,你不要趕我走。”
阿煙以為張進寶要趕走,緒激,魂魄越來越不穩,已經開始有散的跡象,再不阻止過不了多久怕是要魂飛魄散。
張進寶拿出定神符,朝著阿煙的魂魄甩了過去。
阿煙子一頓,魂魄開始慢慢歸攏重新聚年輕子的形狀,緒也開始穩定下來。
“我不是要趕你走,畢竟人有人道鬼有鬼途,我們本就人鬼殊途,你這又是何必呢。”
張進寶也捨不得阿煙,但這一生他們無緣,只能等來世。
“我寧可魂飛魄散也要跟著你,再也不要跟你分開。”
阿煙緒又開始激起來,還是死活不肯離開。
生前妥協過,聽從父王的旨意嫁給了自己不喜歡的人,但過不去那道坎兒,這輩子除了張郎,誰都不可以。
張郎為了的前程,主放棄了,任如何乞求就是不願回頭。
阿煙知道他心裡是著自己的,在婚禮上看到他了,他穿著素的錦緞長袍,姿拔,神哀傷的看著。
無力反抗,只能自盡。
原來本以為死後會被差大人帶走進地府,但是並沒有,的魂魄就在這墓中哪兒也去不了,像是被封印了一樣。
只能在這裡等張郎主前來找,這一等就是五百年,也許這五百年就是個契機,與張郎相認的契機。
“阿煙,外面氣太重,不適合你待。”
“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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