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抱著自己奄奄一息的父親悲痛地大哭,無助又可憐。
“這孩子才多大點,就上這種事,唉。”
“這個男的被鋼筋連子都穿了,又被耽誤這麼久,我看著人都快沒氣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造孽吆。”
“願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吧,別再投生在窮苦人家了,都是命。”
“家裡失去支柱,以後的日子怕是會更加艱難咯。”
......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年充耳不聞,只是抱著自己的父親不願撒手。
“大哥哥,你怎麼了?”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耳邊響起,神木然呆滯唸叨不停的年直愣愣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是個漂亮的小妹妹。
想到自己家還有個襁褓裡的妹妹,年更加悲痛了,母親在妹妹剛出生的時候難產死了,這才多久父親在幹活的工地上又出了這事。
想到以後他會為無父無母的孤兒,年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地往下掉。
“救救我爸,叔叔求求你,幫忙找醫生救救我爸。”
年沒有回答七七的話,他看到了抱著小包的江辰楓,這個高大帥氣渾散發著高貴氣息的男人一看就是有錢人。
他趕到醫院的時候,送他爸來的工地小老闆早就離開了,護士過來只說了一句醫院太忙,沒有多餘的病床也沒有空閒的醫生,讓他們再等等。
年聽到這話以後都懵了,傷這樣不被趕搶救,竟然讓他們再等等,這種況能等得了嗎。
他跟護士哀求,對方只是冷冷地重複著沒有病床也沒有空閒的醫生,等不等,就離開了。
他惶然無措,大家都圍在他邊看熱鬧,本沒有人幫他,並沒有氣憤怨天尤人。
他知道不是人家不想幫,都是來醫院看病的患者家屬,誰也沒比誰好哪兒去,自都難保了,還怎麼有能力幫他。
但眼前這個抱著漂亮小妹妹的男人不一樣,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有能力幫他爸聯絡到床位和醫生。
就像抓住一救命稻草,年沾滿鮮的雙手向江辰楓,地拽住他的腳,乾淨整潔的腳上很快被染上好幾個印子。
年看著自己把貴人的服都給弄髒了,有點訕訕的,不敢抬頭看他,但依然跪倒在地上哭求著。
江辰楓毫沒有在意自己的服,他把目轉向高老,眼神中帶著懇求,希高老出面給患者趕安排手。
七七則是看向年旁邊空著的一地方,年不知道,在他拽江辰楓腳的時候那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手拿勾魂鎖鏈的差。
“這......醫院最近病房張,手室外排滿了等待做手的患者,都是況非常危急的,我先試試吧。”
高老一臉的為難,醫院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所有的手室全天二十四小時早就安排得滿滿當當。
冒然隊的話,會導致在後面排隊等待做手的患者全都得跟著拖延,等待手的患者病都很危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