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開河看著生死簿最後定格在滿天飛雪的兩座墳頭前,悔恨的跪倒在地捂臉大哭起來,這是讓人非常震撼的一幕,也是讓人深無力的一幕,這樣的悲劇在其他上萬名戰士家裡 一遍遍上演。
每個戰士都眼眶通紅,他們回不去了,這幾十年不知道家裡人承著怎麼樣的痛苦。
如果不是被困在此地,他們死後或許可以回家看看,給家裡人託個夢讓他們安心。
氣氛一下子沉寂下來,所有的英魂陷痛苦的回憶中,那些曾經早就忘的過去此刻又鮮活起來。
閻王手一揮,生死簿直接在半空中消失不見,金芒消失,天空又變黑的。
“大人,我能不能回去看一眼婆娘和孩子們,原來在我走了以後又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這事至死都不知道,我想回去看看他們娘幾個過得怎麼樣。”
許開河了一把眼淚,眼神里全是乞求地看著閻王,上散發著濃濃的悲傷,他生前對得起所有的人,唯獨對不起最親的人。
“準,快去快回,清晨的第一縷灑落下來的時候切記一定要及時回來,晚了你的魂魄就會被太灼燒。”
閻王大手一揮,只見前一刻還在地上的許開河的魂魄立刻消失在眼前,其他英魂滿是震驚,紛紛跪倒乞求閻王送他們回老家看看。
閻王一一答應下來,一陣強風襲來,黑的幽谷瞬間空曠安靜下來,只有縷縷晚風拂過,吹起來特別愜意。
張元士心裡有種大膽的猜測,眼前這個披紫金長袍的年輕人份或許比他想象中還要高貴,面上更加恭謹。
閻王看著張元士小心翼翼地模樣心裡嗤笑,唯一不害怕自己的也就只有這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包了吧,看又在往自己服上餬口水了,閻王想躲卻又不捨。
“張道長,可還有什麼疑問?”
閻王看在自家小妹以後要跟這個道士生活幾年他所教的面子上,對張元士相對別人有耐心的多。
“不知道大人的份是?”
張元士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疑問,地府裡等級森嚴,不是誰都有資格能拿生死簿,窺探生前之事的。
小時候聽師父他老人家說過,在地府只有閻王大人能有資格開啟那生死簿探尋一個人的壽辰,連判大人都不能。
“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閻王說完便不再理睬張元士,突然出手做了一個簡單的作,只見漆黑的半空中出現了兩扇石門。
石門上雕刻著妖嬈的花朵,那花朵彷彿有生命般搖曳生姿,勾魂攝魄。
“那是鬼門?!”
張元士驚得直接站起來指著那高大的石門,眼睛裡充滿了興的彩。
他竟然親眼看到了鬼門,這鬼門連差都開不得,聽說有兵將把守,無人敢闖,闖之後果不堪設想。
“有何大驚小怪,以後這鬼門的鑰匙就贈予小妹妹一把,想下來的時候隨時可以去地府參觀旅遊,等以後跟你學了捉鬼的本事,也可以把他們送下來。”
閻王單手託著小包,另一隻手開輕輕在的天靈蓋按了幾下,只見一個金燦燦閃爍著芒的鑰匙以眼可見的速度沒小包的頭頂。
七七仿若有所應,小手了自己腦袋上的小揪揪,睜著水潤亮的大眼睛看著閻王,一臉無辜懵懂。
“呵呵,小傢伙還是先老老實實地待著吧,等以後學有所就知道如何開這鬼門關了。”
閻王寵溺地看著口水從角落下來的小包,拿出巾幫拭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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