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把趙士程寫給自己的所有信件放在一塊閱讀的時候,發現字型突然發生了變化,就在趙士程養好傷歸隊的半年後。
信件上的字型跟以前比變得潦草許多,儘管對方非常用心地臨摹趙士程的字型,何雅琪知道信件不是同一人寫的。
何雅琪不顧對方極力反對,執意跑到戰爭前線去找趙士程,想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到了趙士程所在的部隊才知道原來他早就在歸隊的半年後駕駛戰鬥機跟敵人同歸於盡了。
趙士程生前深著何雅琪,怕傷心,就請求戰友幫他跟聯絡,等時間一長變淡的時候,再向坦白真相,這樣就不會過度傷心了。
趙士程的戰友也確實按照他說的去做了,描摹著趙士程的字型和語氣試著給何雅琪回信。
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何雅琪竟然沒發現寫信的人已經變了。
就這樣你來我往不知不覺一年半過去,對方還是沒發現人已經換了。
如果不是年紀大了,家裡又催著結婚,何雅琪或許仍然活在好的幻境裡無法自拔。
趙士程的戰友王文彬家境並不比趙士程差,那個年代能當上飛行員的都是富家子弟,只是長得不如對方帥氣。
趙士程還活著的時候曾經拿著何雅琪的照片聊以相思,被偶然經過的王文彬抓住看了一眼。
那一瞬間他到整個世界都變了,竟然有那麼麗溫婉的孩,穿著一學生裝,扎著兩個辮子,水潤澄澈的眸子裡滿是星星。
喜歡上好兄弟的人對王文彬來說是恥的,他不敢將自己骯髒的想法出來。
直到趙士程犧牲前的晚上,好像覺到自己會出事,特意找到他,委託他幫自己瞞一段時間,等時機了再告訴,那樣就不會很傷心了。
趙士程和王文彬都沒想到何雅琪對如此專一,並沒有因為長期不見就對他的變淡。
直到何雅琪得知趙士程已經犧牲的訊息,彷彿天塌下來了。
當時戰爭狀況太激烈,趙士程駕駛著戰鬥機跟敵方的軍機直接相撞在一起,飛機在空中炸。
趙士程的被炸了碎片,京城趙家專門給他立了冠囧。
何雅琪換上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穿得學生裝,將頭髮紮兩個辮子,戴上花頭繩,塗上鮮豔的口紅去了趙士程犧牲的地方。
在一個深秋的夜晚,吊死在當年戰爭現場一棵老槐樹下。
“漂亮姐姐節哀,你費盡周章來找我是想讓七七幫你做什麼。”
對一個吊死鬼說節哀,七七也不知道恰不恰當,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
自古最傷人,能做到殉的人都是極重的。
不過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漂亮姐姐心裡的執念依舊沒有放下,才不了地府,進不了迴。
“小天師,能不能讓我跟士程見一面,我找不到他。”
何雅琪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連七七都到心生不忍。
“這已經過去幾十年了,可能早就投胎人了。你把他的生辰八字報給我,我算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