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附著在烏黑木盒上的殘魂有些激,七七點點頭。
“太好了,數百年來還從未遇到過能看到我的人,更別提流。天意,天意呀,在我的殘魂即將消失之前。”
“老伯伯,你為什麼不去投胎,寧可魂飛魄散也要守著這個黑木盒?”
“小姑娘看樣子是道家弟子,能不能幫我件事?”
“什麼事,老伯伯先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得到你。”
七七不是單純沒心眼的孩子,在不瞭解事來龍去脈之前不會輕易答應別人的要求。
“我出自三百年前鎮國公府,在領軍上戰場時被最信任的屬下出賣,導致我薛家三百條人命全被砍了頭。”
殘魂字字泣,黑的魂魄漸漸染上一層霧。
“當年我薛家犯的是滅門之罪,皇上沒打算給我薛家留子嗣後代,是我那死對頭潘生將自己的親孫子與我最小的孫子掉了包,只為給薛家留條脈。”
薛毅從未想過在朝廷上總是跟自己唱反調對著幹的死對頭,會在薛家滿門抄斬時用自己的親孫子換了薛家子嗣一命。
薛毅臨上刑場的前一晚跟潘生見了一面,於潘生的恩,他將這個傳家寶贈予對方。
能為鎮國公府的傳家寶自然非池中,在獄中接過程中他們說的話被藏在牆角的獄吏聽了去,夜裡對他們痛下殺手。
薛毅不僅沒報答死對頭對薛家的救命之恩,還連累地對方連命也搭進去了。
臨死之前的那一刻他拼了命地將烏木盒抱在懷裡,又怕那獄吏搶,死後將一抹殘魂附著在烏木寶盒上。
果然,不管那獄吏怎麼砸都無法開啟那個盒子。
一怒之下,獄吏將盒子當廢扔到河裡,沉在淤泥裡數百年。
後世因為施工挖地基,才將盒子挖出來重見天日。
工地上的工人見盒子打不開,就帶去文玩市場將它賣掉,不知道怎麼兜兜轉轉到了張道天手裡,掩埋於此。
“老伯伯是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七七沒想到挖出來的木盒竟然是三百年前鎮國公府的傳家寶,如此貴重的東西不能要。
“求小道長做的事就是將這個烏木盒裡的東西一分為二,我薛家後人一份,潘兄的後人一份,我以玄鐵劍做報酬。”
黑的殘魂從木盒上飄下,指了指地面。
“薛家就一個小孫子活了下來,您確定薛家還有後?”
七七覺得這怕不是個燙手爛山芋,人海茫茫,不會還得給兩家找子孫後代去吧。
“確定,我曾應到過,他應該在這附近。”
那抹殘魂非常肯定地點頭。
“好,老伯伯將這事給我吧,您的主魂已經去地府報道,如果七魂三魄不全就算了迴也只能是智障,我喊差上來把您送過去吧。”
“小師傅,我還有個不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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