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還要去打探訊息嗎?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心裡直突突,心慌得很。”
何母看著特意裝扮貧窮車伕的何父又拉著人力三車打算出門,特意喊住他。
“別瞎想,更不要在囡囡面前瞎說給孩子增添負擔,萬事有我呢,等我回來。”
何父說完便拉著人力三車出了院門,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容易打探訊息。
現在的社會能做得起人力三車的人並不多,何父的生意卻比同行好很多。
他人實在勤懇,從不高要價,拉的三車又快又穩,還會跟客人天南海北的聊天,沒多久就有不回頭客。
這種行為在同行們眼中卻犯了大忌,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誰都不想行業裡出現這樣的勁敵。
於是在當天天暗沉下來以後,何父將坐車的客人安全送達目的地,從兜裡掏出一塊又乾又的餅子大口地吃了起來。
自出富貴吃遍山珍海味的他人生第一次吃這麼幹的東西,他也毫不嫌棄,將餅子全都吃完以後在附近的井邊喝了幾口水,打算再去人多的地方轉轉。
結果剛拉著車子跑了沒多久就被幾個人攔截住,那些人材幹瘦力道卻不小,因為都是同行,力道小的也吃不了這碗飯。
“幾位是有事還是?”
何父見對方來者不善,將車子停靠在一邊,連帶討好的笑容跟大家打招呼。
“裝什麼大瓣蒜,最近生意不錯啊,賺了不吧。”
最中間材幹瘦的中年男子率先開口。
“還行,大家生意也都好吧。”
何父沒有被對方高傲的態度嚇住,依舊笑呵呵地回應,像聊家常般。
“好你媽的屁,整個城裡就這麼點人坐得起人力車,被你這個不知道打哪來的野人搶去一半,哥幾個的生意能好的起來嗎。”
最邊上的男子往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凶神惡煞的瞪視著何父。
“呵呵,對幾位的生意造衝擊,深抱歉,我何某人在此跟各位兄弟道個歉,如果大家願意答應我件事,何某人在此行業裡消失如何?”
何父看著眼前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車伕,有個絕妙的好主意油然而生。
只靠他一個人的力量終究還是太有限,不如將大家號召起來,幫他打探江南的訊息。
“什麼事?”
車伕們對視一眼,心了。
何父見有戲,就將幾人招到秘的角落低垂著頭將自己的目的悉數告訴大家。
“就這點事?放心吧,老包絕對給你打聽出來,只是你答應我們的條件若是食言,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老包是車伕裡的領頭,人長得乾瘦乾瘦的,眼神里卻帶著子兇狠勁,嚇唬人夠了。
“那是當然,如果誰能打探到關於戰爭知人,我再單獨給一金魚。”
何父下猛藥,金魚在戰爭年代可是通貨,備歡迎,購買力也強,人人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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