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活了。
張元士張默唸三個字，七七秒懂，小手拍了拍閻王的肩膀，指向算卦攤。
活人算生死，死人算壽。
可真是有趣。
“幾位是來算卦的吧，是給哪位算？各位放心，我跟師傅兩人擺攤算卦已經多年，不準不收錢。”
算卦攤上一老一兩個鬼，年紀大的老鬼拄著個柺杖，神木然，眼神空無神，應該是個瞎子。
年輕人看起來活泛得多，看到幾人走到攤位前立馬熱地迎了上來。
“小夥子，算卦怎麼收費的？”
張元士對間卜卦之非常興趣。
老規矩，先打聽價格。
“老人家您算的話，可以便宜些，就收一張冥鈔。”
年輕人已經吆喝大半晚，嗓子都喊啞了也沒幾個客人。
原本還指著臨近過年，鬼市上人多，多賺點錢好過年。
結果在這裡等了這麼久，客人寥寥無幾，忙活一場連攤位費都沒賺回來。
年輕人急得不行，這可是臨近過年的最後一個集市了，今天再不賺點錢，他跟師父連年都過不。
他們不像別的鬼，過年間的家人會燒紙錢下來，還會請上去飽腹一頓。
生前，他自被父母棄，是師父心善，將他撿回去養人。
師徒倆過得清貧，偶爾去山下襬攤算卦賺點米麵油錢，小日子還算安逸。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將道觀點燃，師父眼睛看不見，他年輕睡得沉，等發現火災的時候整座道觀已經被火焰吞噬。
如果一個人逃出去還有一線生機，可他不能不顧師父的死活，返回去將師父背出臥房。
不幸被掉落的樑柱砸中腦袋，昏死過去。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差用勾魂索鎖著送往地府。
往事不堪回首，年輕人不想再回憶，只要有師父，在哪裡都一樣，反正就算活著他也沒有什麼可掛念的人。
“那就給我們算算吧。”
張元士不在意價格貴不貴，反正別的沒有，紙錢多的是，剛才打探價格只是想看看地府算卦是個什麼行。
“好嘞，大爺您先坐。”
年輕人一聽生意送上門來，高興地差點蹦起來，連忙將馬紮遞過去給張元士坐。
“不用了，就站著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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