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嫌自己命太了,才會想著跟小妹學抓鬼。
是他著相了。
“咳咳,快點吃飯,你那個同學是怎麼回事,以前沒見你對哪個同學這麼上心過。”
等老爺子訓誡完,秦向晚假裝不經意地問道。
“嗯沒事,就是生病了總是治不好,我看到小妹正巧在家,就帶過去看看。”
江修齊上說著沒事的話,泛紅的臉卻早已出賣了他。
秦向晚看向七七,七七朝著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兩人的小作被江修齊正巧看到,想解釋又怕多說多錯,識相地閉了。
主要是他覺小妹太厲害了,好像什麼都瞞不過的法眼,若是強行解釋只會引起大家的懷疑。
原來在這個家裡他最害怕的人是老爸,現在看來得調整一下位置了。
別看小妹整日笑眯眯地一副和善好說話的模樣,實則什麼什麼都瞞不過的法眼。
只要想,就沒有看不出來的,哪怕那是自己心裡的小秘。
小妹厲害得可怕,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做什麼虧心事,不然被發現,後果想想就讓他不寒而慄。
第二天,清晨
早晨的冬天是最寒冷的,外面霧茫茫一片,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
秦向晚被七七的話嚇唬得整宿沒睡,這可是事關孃家的大事,哪還有心睡覺,坐在沙發上乾等著天亮。
實際上不怎麼願意回孃家,母親那個人外公的影響,非常重男輕。
哪怕秦家不差錢,完全可以準備兩份同樣的禮,給和弟弟一人一份。
可永遠只會想著弟弟秦澤俊,對自己這個兒當丫鬟支使。
若不是孃家的事至關重要,也不想往孃家跑。
可想想孃家的境,實在是放心不下。
外公和舅舅這些年沒吸秦家的,母親又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把他們的胃口慢慢養大了。
自己這個親生兒,在他們面前都得讓位,甚至連舅舅家的表妹,在母親心裡都比自己重要。
這是秦向晚最無法理解的地方,小時候爺爺爸爸給自己買的子小玩偶,都被母親拿去給了表妹。
還不能有意見,只要表達不滿,母親就會說在秦家吃香喝辣的,表妹在王傢什麼都沒有,多可憐之類的話。
秦向晚想起來就心覺膈應,這跟有什麼關係。
秦家不欠王家的,甚至當年母親嫁秦家,也是要了很大一次彩禮的。
說句難聽的話,母親就是父親買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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