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前所的種種委屈,秦向晚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也不贊同那老頭子做的這事吧,既然來了,等你爸下樓多勸勸他。
這麼大把年紀的人了,還這麼能折騰,給孩子們留點家業守著多好。”
說到此事,秦母心裡有苦說不出。
自家老頭什麼都好,就是子太擰,誰的話都不聽。
國外那塊地皮可要花費上億金的,幾乎是秦家所有的流資金,萬一中途出點其他問題,連個週轉的錢都沒有。
還有這事本是秦家部的事,老爺子那邊不知道怎麼就鬧騰起來了。
秦母兩邊被埋怨,心裡鬱悶得很。
“這次您老猜錯了,我贊同爸的決定,來家裡也是因為其他事跟您說一聲。”
“什麼事,怎麼好像跟我斷絕母關係似的。”
秦向晚的表過於嚴肅,秦母不由得開起了玩笑。
“如果您這次不聽兒的,咱們母可能真得斷絕關係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前幾天給你打電話不還說幫我勸勸你爸的嗎,怎麼突然就反口了。”
“那是因為以前我跟你一樣什麼都不懂,若不是七七在家吃飯,看到我頭上散著紅之,才發現問題的嚴重。”
母倆話還沒說完,秦父就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晚晚,你怎麼大清早就回來了,吃早飯了沒有?”
秦父看見兒很高興。
“還沒呢,爸來得正好,我帶婆家小侄來跟您說件事。”
“吆,這不是七七丫頭嗎,幾個月不見長得這麼好啦,真是個可的孩子。”
秦父順著秦向晚的視線看到座椅後面的七七,更加高興,直接大步向前將小娃娃抱在懷裡。
老兩口最喜歡孩子,尤其是兒婆家這個侄。
看上去就比普通孩子機靈,聽說自便是在道觀里長大的。
小小年紀就非常乖巧懂事,聽說還跟道士學會了畫符,可把他們給逗笑了。
難以想象小小的人兒,胖乎乎的小手抓著筆,在紙上畫奇形怪狀的符號,形的反差萌有多大。
比自家那個整天除了鬧著玩手機就是要玩的孫可多了。
雖說人心都是偏的,可孫兒被兒媳婦教育得不樣子,沒大沒小。
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就是撒潑打滾大哭大鬧。
凡事都得順著的心意來才行,要什麼給什麼,不然別想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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