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發生過這樣的事,為了家庭和睦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次老丈人竟然妄想將小舅子拉到總經理的位置上去。
這與謀他秦氏集團的祖產有什麼區別。
外賊易擋,家賊難防,若是他這病治不好有個萬一,他得保證兒的利益。
“秦偉!你的良心去哪裡了,這些年我為這個家做得還不夠多嗎,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嫌棄我這個黃臉婆了!”
聽到丈夫再次提離婚,態度堅決認真,秦母這才開始慌了。
之前以為他只是說說嚇唬自己的,沒想到再次提出“離婚”兩字,心裡的警鈴大作。
好歹是同床共枕幾十年的老夫老妻,對彼此還是比較悉的。
“你說有就有吧,記得明天去民政局把證領了。”
秦父說完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頭上的白髮愈發明顯。
秦向晚想勸勸爸不要跟母親離婚,張了張,嗓子乾,竟發不出任何聲音。
“七七小侄孫,讓你看笑話了,今天天已晚,讓大伯孃帶你回去,其他的事能明天再說,好不好?”
秦父將滿的疲態掩藏,強歡笑對七七笑眯眯地說道。
“好,姥爺有事可以隨時跟我打電話,注意,氣傷肝,不可以再發怒生氣啦。”
小包琢磨著姥爺這病極有可能是氣出來的,不過這都是人家的家事,也不便言。
主要是就說了幾句話,在秦母跟家人鬧矛盾後就將責任全部推到自己上,不想再惹得一。
“好,姥爺聽咱們七七的,不生氣,以後再也不生氣了,也沒有生氣的地方了。”
秦父笑呵呵地將七七抱在懷裡,跟秦向晚使了個眼,朝著門外走去。
這些年確實因為老丈人家貪得無厭,夫妻倆生了很多氣。
他雖然應酬的時候會喝酒,可都不會過量,控制得很好。
作息也非常規律,幾乎不怎麼熬夜,每日早上起來都會去山上跑一圈,鍛鍊鍛鍊。
肝癌晚期,是他從未想過的病,也讓他對一切突然看開了。
賺再多的錢又有什麼意義,沒有了健康的,整日活在痛苦裡。
公司裡繁忙的事務已經讓他夠煩心的,回到家又要面對髮妻時不時的挑三揀四和科技十足的假臉。
鬱積於肝,長久以往,可不就得肝病了嘛。
秦父抱著七七走到院子裡,秦向晚看著頭髮散狼狽不堪的母親,嘆了口氣,轉朝著屋外走去。
不是狠心不想管母親,實在是母親的做派讓生不出同心。
今天一早起來就帶著七七回孃家解決問題,沒想到最後會這樣。
只要七七把爸的病治好,其他的事也不打算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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