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細長的指甲突然了過來,在司機臉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滴如泉湧般冒出來。
前一秒還鮮紅的滴,後一秒就泛起青黑,司機的臉上也從黃變青黑,看上去比鬼還像鬼。
趙恆魂魄發生變化時七七就發現了異常,這土坑裡埋著的東西不是佈陣的法,更像是陣法的機關。
對方看來還是有幾分道行的,知道有人會陣法,就在這裡埋下了機關。
一旦有人將機關挖出來,就會啟加速模式,將趙恆的魂魄迅速支撐傀儡,攻擊對方。
好一招借刀殺人。
七七小臉繃,清澈天真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厲。
不管對方是誰,敢做傀儡為己所用,還敢攻擊,就要做出承代價的準備。
既然對方想玩借刀殺人的把戲,自己若是不陪他玩幾把,豈不是太不識趣了。
那人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以為天底下只有自己會借刀殺人的把戲。
今晚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反殺,什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小包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趙恆看司機臉上的傷痕,尤其是那泛著青黑的鮮,眼中閃爍著興的冷。
司機清楚地看到冤死鬼看自己的眼神就像飢許久的野狼看到一塊大從天而降,興已經制不住了。
那鬼影以超出他認知範圍的速度朝著自己飛撲而來,司機一激靈,上染上黃的尿漬。
“小神醫,救命啊!”
淒厲的尖聲響徹雲霄。
七七飛速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靈符,來不及看是什麼符,全都朝著甩飛出去。
“啊!”
隨著一聲慘,空氣中瀰漫著一難聞的腥臭味,連黑漆漆的天空都變得明朗起來,終於不再是那種死寂般的深黑。
聲音是趙恆發出來的,他覺到一灼痛從後背傳來,接著便是無盡的劇痛傳遍全。
理智逐漸回籠,除了疼痛再也沒別的覺。
“小姑娘,我剛才怎麼了?”
趙恆強忍著全的劇痛,有些哀怨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他記得是這個小姑娘往自己上扔了符紙。
若說他們魂害怕的東西不,道士畫的符紙絕對能排在前面,簡直就是他們的剋星。
“沒什麼,趙叔叔恢復正常了就好。”
給趙恆設陣法的幕後之人雖然找不到,但讓他點教訓還是可以的。
司機悄咪咪睜開一隻眼,看著又化為人形的冤死鬼,這次再也不敢離他那麼近了,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朝著七七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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