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士一輩子都忘不掉孩子爺爺當時的笑聲。
不像是因為孫子的出生而高興,反而像看見自己以後升發財而沾沾自喜,有種計謀得逞的卑劣。
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有人如此喪心病狂,為了自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連未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
對方給的錢張元士分文沒收,無發洩的他只能大半夜去蒼蠅館子裡喝酒。
不想店老闆以為他去盜墓,直接打電話報了警。
警察衝進來的時候張元士整個人都懵圈了,他沒收對方的錢,怎麼就報警了。
在臨近春節的前兩天,張元士被請進了局子裡喝茶,原本警察並沒真的以為他會盜墓。
當從他上搜出來三清鈴、令牌和不捨得送給小徒兒的金錢劍以後,坐實了他盜墓的犯罪事實。
張元士不好意思給師兄和徒弟們求助,就這樣在牢獄中度過了春節。
當七七得知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年後了。
江家屯
第二天一早,老村長就帶著幾個村裡德高重的老人親自上門,來江家拜訪。
他主要是想跟小福星討個主意,接下來江家屯該怎麼發展。
煜懷一家在京市定居多年,幾個兒子個頂個的厲害,聽說三個兒子都是大,一個兒子做生意都做到國外去了,富可敵國。
老村長尋思江家人眼界肯定比自己高,眼長遠,隨便出出主意都比他強。
這不,為了村民們的生計,連早晨飯都沒吃的老村長就火急火燎地去村裡幾位德高重的老人家請人。
冒著大雪,折騰著幾位老爺子起來,一起來了江家。
江家老爺子正在江大伯家的院子裡鍛鍊,他們一家晚上在爹孃留給自己的後院住。
老家還有個屬於他的老院子,大嫂已經打掃乾淨,生了爐子。
白天就來前院大哥家吃飯聊天,只有晚上才回去休息。
剛吃完早飯,老遠就看到幾位黑的人影朝著這邊來。
“村長大哥、幾位叔伯,快快請進。”
看著浩浩的人群,江家老爺子有些驚訝,沒想到村長大哥這麼心急,一大早就把幾位老人請了來,連忙把院門開啟迎了上去。
“煜懷小子過年回來不跟咱們說聲,堂伯要不是聽村長說你們回來過年了,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呢。”
說話的是江家同族的老人,按輩分算屬於江家老爺子的堂伯,只是年紀比老太爺還要小上幾歲。
“堂伯原諒我做事不全面,忘了跟村裡的長輩們提前打招呼,還想著今天去看看您老人家呢。”
江家老爺子連忙賠笑道。
按計劃村裡輩分大的老人家裡都得去坐一坐,這是習俗,不然會被人說道架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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