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集上就差點丟了小侄,好不容易找回來,又被這個陌生的子給纏上,都找到家裡來了。
“我知道,但是咱倆關係不一樣,那不是......”
“姑娘說話請慎重,咱倆什麼關係都沒有,有什麼事請跟家裡的長輩談,別拉拉扯扯的,我老婆孩子還看著呢,影響不好。”
江辰禹將被拽住的角輕輕扯回去,轉朝著秦向晚邊走去。
“什麼,你有老婆?!”
年輕姑娘聲音突然拔尖,瞪著眼睛看向坐在座位上吃飯的秦向晚,眼神中滿是嫉妒與傷,那模樣就像是被騙財騙的害者。
“我不該有老婆嗎?”
江辰禹被問得莫名其妙,他都快小四十的男人了,娶妻生子不很正常嗎。
“不該,你在集市上不是這樣說的。”
姑娘一句話把江辰禹拉回旋渦,就像他是個欺騙良家婦的負心漢一樣。
江家的氣氛陷詭異的沉寂中,所有人都放下手上的筷子,興趣盎然地看著兩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江家人瞭解江辰禹的為人,本就不是拈花惹草的人,否則這麼多年也不會沒傳出任何緋聞來。
京市那麼多年輕貌大長的子,看上他的不在數。
曾經還有個大學生跑到江家外嚷嚷著要給他做小,死皮賴臉地要給他生猴子。
江家位於大院裡,有警衛守護著,那人不敢鬧得太厲害。
江辰禹的單位更是不允許閒雜人等靠近,在那裡鬧事要被請進局子裡喝茶的。
大學生也知道其中的厲害,兩邊都不敢惹,只能跑到秦向晚的公司耀武揚威,弄得人盡皆知。
正直了一輩子的江家老兩口怎麼允許有這種攪屎將江家攪得犬不寧,拿著子就把那大學生打跑了。
後來,還用了點關係,將那個跳樑小醜徹底收拾一頓。
今天又來這麼一齣,江家老兩口有種悉,理這種事他們最拿手,不過老大做事也太沒分寸,什麼人都敢招惹。
他們就不信,老大不招惹人家,會給人家造這種假象,都追到村裡來了。
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他們先看戲。
秦向晚像毫沒影響,淡定自如地給七七夾菜,甚至連頭都沒抬,面淡然沉靜,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兩者一對比,高下立斷。
江辰禹看一大家子誰都沒站出來為自己說話,都一副看熱鬧的表,頗無奈。
得,這事還得自己親自出面解決,指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幫自己說幾句,還不如白日做夢來得實際。
“那我是怎麼說的?”
他怎麼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讓人臆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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