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發現,蘇瑾有些吃驚,如果真如蘇瑾看到的那樣,那原主落水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那麼現在的境是不是很危險。
到底是什麼人要害的,如果不是自己恰好穿越了過來,原主可能就已經死了。
突然有些害怕,面對未知的危險,到底應該怎麼辦。
‘‘青言,青言’’……
‘‘怎麼了,娘娘’’?聽著蘇瑾有些焦急的聲音,青言急急的衝了進來。
看著青言,蘇瑾張了張,又沒有說話,這樣的事讓怎麼說,難道說是原主給的提示。
再說沒有證據,就算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我有些熱,你在這給我扇扇風’’。有個人在旁邊陪著自己,蘇瑾終於靜下心來。
因為心裡裝著事,蘇瑾一晚上沒有睡好,以至於第二日起晚了。
因為子不太好,三天兩頭請太醫,所以蘇瑾之前定下要妃嬪晨昏定省的規矩又取消了。
不過後院那些人一貫會見風使舵,畢竟現在慕容君堯已經好久沒有召幸們了,在後院,男人的寵才是生存的資本,所以們又把主意打到蘇瑾這裡來了。
聽到青言說有人來向請安,蘇瑾有些驚訝,當即回絕了,畢竟現在看來,慕容君堯的任何一個人,都是潛在害的兇手。
衛軍營
上筠新來的這一批士兵已經訓練的有模有樣,不覺得很安,畢竟衛軍可是保衛皇宮的軍隊,陛下把這一支軍隊給他正是說明對他十分重視。
雖然不能再繼續駐守邊關,但是能以另外一種方式為皇帝效勞,為國家效勞,他的心裡還是十分的安。
只是想到昔日的恩師正陷囹圄,他卻無能為力,又覺得有些無奈。
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暗中找蘇承中清白的證據,卻一直沒有半點收穫,雖然他與心裡那人已經再無可能,但是他還是想能為做點什麼。
忽然,他看到了前面站著一高大的男人,也正在欣賞著這群練計程車兵。
‘‘參見王爺’’。
‘‘嗯’’,慕容君堯沒有理他,雖然父皇讓他把衛軍給別人管,但他沒事的時候還是會來看看。
‘‘你做的很不錯’’。他一路走來,發現衛軍沒有因為換了人管理,就混不堪,仍然井井有條,由衷的誇讚了他一句。
上筠沒有接話,畢竟是他份的事。
‘‘不知王爺前來所為何事’’?
‘‘之前是本王在管理,沒事就過來看看’’。
‘‘沒想到王爺還十分念舊’’。
‘‘上將軍也是’’,他要是不念舊,會一直記掛著他的妻子嗎。
兩人之間也實在沒有什麼好聊的,慕容君堯簡單逛了一下,便回了王府。
回到書房,今日書房裡皇帝對他說的話彷彿還在耳邊響起:“朕知道你心裡不痛快,但朕也有自己的苦衷啊!如今朝廷憂外患,朕需要一個穩定的朝堂來治理國家。而你作為朕最喜歡的皇子,朕希你能理解朕的難。”皇帝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苦,讓他不到一陣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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