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蓮兒怕莊紀恆不信,又說道:“祖父祖母如今不僅把咱們的房間給了堂弟,還說,早知道你這麼不中用,當初就不用費那麼多銀錢讓你吃好喝好。”
“說若是你早些死了,他們還能省下銀錢給堂弟娶媳婦。”
“他們還說,你是個短命的,不準家裡人再給你和咱爹燒香燒紙了,不然大家會向你一樣,絕了後。”
......
王蓮兒的話,就像是一把尖刀在莊紀恆的心口之中。
他覺自己的腔在冒火,他後的黑氣開始漸漸的聚集。
小紙人孟晚秋仔細看向王蓮兒,這婦人不笨嘛,怎麼會跳到莊家這火坑裡來呢?
“他們?果真這樣說的?”
王蓮兒見莊紀恆面不好,有些害怕,但是還是老實的點頭。
“嗯,這話,是在飯桌上說的 ,大家都聽見了。”
說著,王蓮兒又抹起了眼淚來。
“我說馬上快到你的頭七了,提議要給你做些好吃的,再燒些香紙,卻遭到祖父的拒絕,這話就是他親自說的。”
王蓮兒並沒有說謊,莊祖父的確是這樣想的。
早就聽聞,給短命之人上香,後代也會短命。
是以,村裡很多人,不給那些無兒無的人上香,就怕把燒到的是絕後香。
莊紀恆此刻的黑氣更加濃郁了,他的口開始猛烈的起伏,眼中也染上了一團黑。
“你在此等我!”
說完,莊紀恆的影,直接在柴房消失。
哦豁?這好似是愚孝之人要發力了?
懶洋洋的小紙人孟晚秋立馬追了上去。
總算是明白,為何歐兩姐妹會這般喜歡湊熱鬧了。
莊紀恆的影直接出現在了他祖父祖母房中。
此時,這二人已然睡。
但那堪比雷聲的呼嚕,在對方耳中響起,就像是兩軍拉鋸作戰,你方興起我方休,你方作罷,我方還復來。
小紙人孟晚秋表示,很羨慕了。
這睡眠質量,簡直逆天!
莊紀恆就站在床邊,屋子突然就冷了下來。
兩老頭老太似乎是覺到冷了,順手將被子拉得更高,而後又繼續打起了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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