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在議論張幸的人群,風向瞬間徹底倒向李老六。
幾名修眼冒星,嘰嘰喳喳小聲豔羨,有人忍不住嘆道:“早知道雲鏡城來了這麼厲害又耐看的公子,我說什麼也要結識一番的,說不定今日要大婚的就是我了!”
旁邊人立刻一陣嗤笑打趣:“你可別做夢了!”
“人家祝瑩小姐是聽閣閣主,家世實力樣貌樣樣頂尖,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所有人的目,都從之前看好張幸,徹底變了對李老六的敬畏與推崇。
門外,單方面暴揍結束。
張幸癱坐在地上,鼻青臉腫,角帶,髮髻散,狼狽不堪。
心打理的衫沾滿塵土,往日里引以為傲的俊朗容貌此刻腫得像饅頭,連睜眼都費勁。
李老六拍了拍袖,神淡然,連氣都沒一口。
他心中有數,下手極有分寸。
他乃是貨真價實的出竅初期,真要下重手,張幸早已骨無存。
方才所有攻擊,全都收了力道,專打皮不傷基,全是養幾天就能痊癒的皮外傷,既給了教訓,又沒留下死仇。
一旁的祝瑩將一切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瞭然的暗笑。
就知道,李老六看著脾氣火,實則跟一樣,心裡藏著分寸。
今日若是在聽閣把張幸打重傷殘損,張家那位護短的家主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不得一番麻煩。
張幸癱坐在地上,眼中的暴怒早已被徹骨的絕取代。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和李老六之間的差距。
可他心底依舊擰著一不甘。
祝瑩的眼也太差了!
他明明對百依百順,家世樣貌樣樣不差,憑什麼輸給一個白帝城來的外人?
事到如今,他輸得一敗塗地,渾疼得鑽心,臉也丟盡了,再留在聽閣只會為全城笑柄。
他撐著地面,巍巍站起,捂著腫起的臉頰,惡狠狠地瞪著李老六,丟下一句厲荏的狠話:“你給我等著!我張家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說完,他再也不敢多留一刻,捂著臉一瘸一拐,狼狽不堪的消失在眾人的鬨笑聲和議論聲裡。
他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張家府邸,剛進大門,就被迎面而來的張家家主張前超撞了個正著。
張前超一看兒子鼻青臉腫、衫破爛、髮髻散的慘樣,非但沒心疼,反而習以為常地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這小子,又去祝瑩那丫頭面前找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那丫頭脾氣火,子野,我本就看不上,你偏不聽,天天往上湊,捱揍也是自找的。”
張幸一肚子委屈,被父親這麼一說,眼眶瞬間紅了,再也繃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聲音哽咽又委屈。
張前超愣了一下,有些好笑:“你從小到大被祝瑩揍多回了?今天怎麼還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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