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武說:“對,絕對比你捐個千八百萬的要有影響力,要有價值。而且這個東西,捐了就是永久的,一千萬花沒了,你的功勞誰記得?這東西往博館一放,永遠都有人記得是你捐的。”
正伯點頭說:“一個有希的國家,是不可能讓為國家做貢獻的人灰心的。為國家做貢獻我們一直都沒停,只是這件事一直是岳父在做,我忽略了。”
蘇武說:“而且我不建議你和大亨兩個家族一帶一的方式在地發展。大亨做大亨的貢獻,您做您的,二者相輔相。別說沒有確定目標的敵人,就算有,他想您,有這些貢獻在這擺著,他也得斟酌斟酌。眼下國家需要大家做貢獻,您做了大量貢獻,國家一定會讓您比誰過得都好,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人來做貢獻,如果連您和大亨都到了不平等的待遇,立刻產生不良影響。”
正伯大喜,蘇武分析的頭頭是道,把正伯這陣子的煩悶一掃而空。
蘇武又說:“反正大亨家裡古董多得是,沒事就捐個一兩件,而且您和大亨之間可以低價收購古董,然後捐獻。大亨再把賣給您古董的錢,捐給貧困山區,或者有需要的地方。如此往復,大撈好名聲。用一件千萬級古董,加三百萬的現金,能創造出三個一千萬甚至更多的貢獻值。”
正伯連連點頭,說:“好小子,怪不得家裡上上下下對你推崇備至。”
蘇武謙虛說:“其實這些辦法,並不算高明,只是您一天日理萬機,沒有力去想這些事罷了。我們還可以過,高調的宣傳一下捐獻古董的優良貢獻。”
正伯忽然明白了,同樣都是為國家做貢獻,父親做的是實業貢獻,那時候對於百廢待興,甚至還在打仗的國家來說,實業就是剛需。
而之所以不能復刻,是因為國家現在正於飛速發展,剛需已經變了。
對於文明古國來說,對於古文明的研究,側面彰顯國力,這種古董和高科技資源等件的捐獻,要比任何東西都有價值。
何況蘇武說得對,捐了的古董,擺在那兒,永遠都有人記得這份功勞,一千萬資捐出去,沒了就是沒了。
正伯被一語點醒夢中人,撥開烏雲見月明,心大好,便問:“第一次見面,你送我這麼貴重的禮,我送你點什麼?”
蘇武說:“您已經送了,而且我很滿意。”
正伯一愣,問:“什麼意思?”蘇武說:“您答應我,以後凡事尊重雯雯的意願而行,這就是我此行最大的收穫。”
正伯沉思片刻說:“你喜歡雯雯嗎?”
蘇武點頭說:“就是你們家太有錢了,我不想雯雯揹負著風言風語,說我是為了圖謀的財富。”
正伯沒窮過,可是明白蘇武的擔憂。
蘇武又說:“其實,雯雯很優秀,只是你們習慣的高高在上,並沒有人真正的在乎的,覺得給了富足的生活,卻忽略了真正的追求。”
正伯黯然說:“我連父親留下的攤子都守不好,哪有心思關心的和追求?”
蘇武說:“這我能理解,你們這個階層的豪門悲哀,是一種詛咒的宿命。我覺得,大亨的前車之鑑,也是您應該注意的地方。”
正伯點了點頭,沉默半晌之後,從公文包裡找了半天,然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蘇武。
蘇武見此卡通金,彷彿是黃金打造,便沒有接。
正伯說:“送給你,我的黑卡,當做雯雯的嫁妝。”
蘇武雖然沒聽說過黑卡,但是黑卡意味著什麼,他可是早就有所耳聞。
蘇武連忙說:“不行,這太貴重了,即便是將來我有福氣能和雯雯親,我也是高攀了,還哪有臉要這麼貴重的嫁妝。”
正伯說:“我早就聽說你不貪財,但是這種卡在世界上,是一種份的象徵,你想讓雯雯跟著你東奔西走的遭罪嗎?就當你替我照顧兒了,如果你們沒,你再還給我。如果了,是一家人了,就更不用分彼此了。”
蘇武這才點點頭,接了過來,手覺沉重,絕非塑膠,定然是金屬打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