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武想不明白庫西和將軍這兩個不相干的人,以後會和自己發生什麼集,索不去想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不讓自己的某部位充更充分,蘇武就問:“如果大海因為這個事判刑了,你準備怎麼辦?”
庫西說:“需要蹲監獄嗎?你們國家,不是有一種法律,正當防衛嗎?”
蘇武說:“現在沒辦法知道最終定論,我是說萬一。”
庫西說:“我已經讓領事安排人,去他所在的城市,買一個煤礦送給他。領事說,他們家那邊,開煤礦的就是人上人,就是大人。”
蘇武說:“你真有錢。”
庫西說:“只是有錢嗎?我不嗎?”說著,左腳像活了一般,不斷的曲捲抬起,在蘇武面前晃,甚至用腳趾去蘇武的。
好不容易完了藥,蘇武說:“他們走就走,把房卡都帶走幹嘛?”庫西說:“每個房間都有那麼貴重的寶貝,當然小心點了。”
蘇武說:“把房卡放你這裡啊。”庫西說:“我才不管呢,萬一誰的東西丟了,被換了,怪我怎麼辦?”
蘇武心裡罵:“狗屁,你就是想等我回來無可去,然後跟你獨。可是這幫人也真是的,不知道錄口供需要很長時間嗎?一定是我先回來啊。”
庫西突然坐起來,然後手就抓住蘇武,蘇武嚇了一跳問:“又幹嘛?”庫西說:“我上廁所。”蘇武說:“自己去。”
庫西說:“不嘛。我剛才給你開門之前,自己去廁所都摔倒了。”說著嘟著,一臉可憐樣的看著蘇武。
蘇武嘆了口氣,攙著庫西去了衛生間。
庫西趁著蘇武攙扶自己,儘量的把靠著蘇武,然後問:“你幹嘛不直著腰走路?你又不比我高多。”蘇武不回答。
庫西突然出手,一把抓住蘇武的凸起部分說:“哈哈,被我猜到了,你怕被我發現嗎?”
蘇武心頭震,連忙躲開,說:“你好好的,乖乖上廁所。”庫西的手套弄起來同時說:“你都這樣了……”
蘇武知道,不能再任由放肆,便說:“我還要去錄口供,他們不懂,別了。如果真的因為這個口供的問題,導致大海判刑蹲監獄,我們就得不償失了。”
說起大海的事,庫西倒是很認真,立刻讓蘇武快去。
從房間裡出來,蘇武的心砰砰跳。
其實他去與不去,沒有任何作用,因為口供,都是一個人一個人的單獨記錄。好在庫西不知道中國司法的方式和流程。
蘇武在前臺,表示自己老婆拿著房卡離開了,自己要回房間。然後蘇武提供了份證,資訊核對無誤之後,前臺又給了蘇武一張房卡。
回到房間之後,蘇武把玩著那些古董。
雖然蘇武不懂,可是想象著這些東西,也許是幾百上千年前,流芳百世的大人曾經用過的,或者是臭萬年的壞人曾經擁有的,自然是別有一番覺。
蘇武為了確定古董的真偽,用自己的能力,把每一件古董背後的故事,都看了一遍。
三件宋朝的瓷,四件明朝的瓷,六件清朝的。
雖然只有清朝的是大窯生產的,可是明朝的地方窯也不是不值錢。宋朝的就更不用說了,哪怕民間燒製,都是價值不菲的。
如此一番下來,天都黑了,蘇武的不行了,又不敢去找庫西。好在大家沒過一會兒就回來了。
見到蘇武已經在房間裡,大家七八舌的把口供容說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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