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了全貴的事件,基本認定,他和松井下惠的夢境是相關聯的。
雖然沒有大海和庫西那般能完的結合,可是仍然可以肯定,容上是相關聯的。
至他們的夢境容,是同樣的場景。
蘇武說:“我手頭上就有一個和你類似的靈異事件,如果你能留在中國一陣子,我想,這兩件事一定有共通之。我會盡全力的破解這次事件,但是並無把握,也無法限定時間,你看……”
全貴立刻說:“我的生意已經上了軌道,我用電話和手提電腦作就可以,我可以留在魔都住一陣子,希你們能幫我理掉這個麻煩。酬金方面,張老闆和我說過,我可以給出更高的價錢。”
蘇武搖頭說:“那倒是不必,就暫定這樣,我有需要,或者有線索,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然後大家互相留下聯絡方式,全貴邀請大家共進午餐,被蘇武委婉的拒絕了,然後張老闆的司機帶著全貴離開了。
全貴離開之後,大家展開討論,王偉第一個說:“一個甲級戰犯的後人,一個遠在洲的華僑,這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們的夢境會相互關聯?”
蘇武說:“你沒發現一個問題嗎?這好像和那場震驚世界的大屠殺有關。”
眾人立刻倒吸一口涼氣。
人間煉獄,老弱婦孺,積如山,而且松井下惠死亡的地點以及的曾祖父,這不就是那場震驚世界的大屠殺嗎?
李娜立刻說:“看來,這兩家人,都是那場大屠殺的參與者,甚至都是兇手之一。”
王偉說:“甲級戰犯一定是始作俑者,他的後人承這樣的噩夢折磨,原本理所應當,可是華僑是中國人,為什麼也會折磨?”
雯雯沉思說:“沒聽說過,有中國人幫助過他們展開大屠殺,而且二人之間的夢境,還是有細緻區分的。”
蘇武說:“有,松井下惠的噩夢是活了找索命,可是全貴的噩夢,只是看到了這些場景而已,這期間的區別很大。”
李娜說:“難道說是主次關係?從二者的‘懲戒’程度分析的話,一個是主犯,一個是從犯?”
王偉說:“難道這個全貴家的祖宗,是翻譯?”
大家紛紛覺得有道理,畢竟那時候給鬼子做翻譯的,也不是什麼好人。
雖然沒有幫助他們欺同胞,可是仍然為了苟且生和富貴,出賣了自己的祖國的同胞,給敵人卑躬屈膝,做了敵人的走狗。
蘇武說:“一定還會有更多的資訊,只不過我們還沒收到,我去檢視郵件。看來我們也應該買一部手提電腦,在我們出行的時候,也能方便我們檢視郵件。”
雯雯說:“我去買。”
四個人一聽說去購,立刻開心起來。
蘇武說:“讓偉哥開車帶你們去吧,我檢視一下電子郵件和接電話,然後去找王隊商量一下我的發現。”
蘇武獨自去了工作室,認真的翻閱起郵件。王偉和梅朵,雯雯去購。李娜留下薇拉和一起準備晚餐,等大家都忙完了好安安穩穩的吃一頓飯。
累積了很多郵件,蘇武認真的看。
一個小時之後,李娜準備完了所有食材,見蘇武還在認真的檢視,就給蘇武倒了杯酒,放了冰,然後來到了工作室。
蘇武道謝之後,李娜問:“有什麼收穫嗎?”蘇武說:“還有三封郵件,如果沒有就徹底沒有了。”
蘇武查到最後一封,果然發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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