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奧托講述了事件的來龍去脈。
那是三十年前一家捕魚公司,這艘船出海捕撈鱈魚,卻遇到風浪,就此失蹤。
三十年來,一直杳無音訊,公司後來也倒閉了,職員自然能樹倒猢猻散了。
而那些水手和船長等人的家眷,也都覺得,這些人一定是遭遇了海難,不可能回來了,所以也紛紛離開。
可是三十年後的今天,他們回來了,船隻還是當年的船隻,沒有毫變樣。
有相關部門查閱了大量資料,終於找到三十年前的報紙。從照片對比,連一固定救生圈的繩子,綁法都和當年走失時候一模一樣。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船上的人,還是當年的年紀。如果按著時間推算,這些人至都六十多歲了,可是他們還是三四十歲的模樣。
最後奧托說:“船上有很多木頭製品,三十年的時間,早就應該爛了,可是依舊和當年的一樣,連油漆都沒怎麼掉過。”
蘇武說:“未必是騙子,有可能是撒旦開啟地獄之門,導致時空錯。所以有人機緣巧合,到了類似蟲,或者穿越時空一類的通道。我想見見他。”
奧托立刻安排,兩名亞特蘭斯人立刻去把那個船長押了過來。
押解的人,是爬行族的隊伍,他們把這個人當做犯人一樣小心看管。他們對九嬰很是恭敬。
大家一看,這人的穿著打扮,果然像三十年前的本地人。是一個壯的黑人,常年出海,導致他們上著一被波濤海浪淬鍊過的堅韌。
蘇武請他坐下,然後給他倒了一杯酒,那人連連謝。看蘇武穿著打扮不凡,以為是來幫助自己的,自然更是恭敬。
蘇武主和他握手,然後示意他可以喝酒,雪茄。那人大喜。
蘇武用漢語對奧托說:“他說的都是真的,他們在海上,僅僅只是漂了幾天而已,又遇到一次風浪就回來了。”
奧托說:“可是我們都知道,已經很久沒有大風浪了。”
蘇武說:“他遇到的風浪,不是現在的風浪,是三十年前這片海域的風浪。三十年前的那場風浪,帶著他們來到了今天。所以這三十年,他於失聯狀態,因此躲過了這三十年的歲月時。”
九嬰問:“你的意思是,撒旦開啟地獄之門,導致時空錯,所以影響了三十年前某的時空錯?”
蘇武點頭說:“有可能。奧托,你聯絡一下其他海域的負責人,我覺得,近期之,會有很多類似的事發生。”
奧托拿出亞特蘭斯特有的通訊裝置,蘇武一看,是一個緻的“茶杯”。
這個類似茶杯的東西,說話的時候套在上,聽的時候扣在耳朵上。
大機率是研發的時候無法做到防水,或者為了不讓海水影響音質。
可是說一句聽一句,倒是麻煩。可是能在空氣中和海水裡同時保持通話而不影響訊號,卻又讓人覺很是高科技。
奧托說了一會兒,又聽了一會兒,然後“掛了電話”。
蘇武問:“有收穫嗎?”
奧托點頭並且非常佩服的說:“你真的是料事如神。馬達加斯加,阿拉斯加,馬爾地夫三駐軍,都發現了幽靈船的蹤跡。”
有幽靈船的故事可聽,大家立刻來了興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一些本地的水手,亞特蘭斯的守軍,還有負責此地的爬行族,大家紛紛圍觀過來,哪怕站著沒有座位,也要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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