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唔——嗷嗷~~唔——
像狼群追逐獵一般的嚎聲從遠傳來。
這是突厥人特有的作戰習慣,當他們有十足的信心乾死你的時候,他們就會十分張揚,過吼來震懾人心,就是要告訴對方:“我來啦!你等著死吧!”
“阿勒呀——!代勒——!”突厥人像野一般嘶吼著!
徐煥別過頭問燕鑠,“他們喚的什麼玩意?樂啥樂?還樂?”
燕鑠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下子就笑出來了,這一笑就一發不可收拾,笑的渾上下每一塊甲片都在相互。
笑是會被傳染的,徐煥也樂了起來。
燕鑠拍了拍面,讓自己冷靜下來,實在是讓徐煥的一句話給張的氣氛搞破防了。
“他們這大概喊的是殺呀衝呀之類的。”
徐煥爬上了哨塔,踮著腳張了一下,還沒看到人影就能聽見他們的吼,這可真是草原風大從小練出來的大嗓門啊!
徐煥心想,不行,咱們就這麼幹等著沒氣勢,他們跟隔壁泰山似的會嗷嗷嗷,我們在氣勢上也不能落後,我們也得喊點啥。
又跳下哨塔,去找熠王。
熠王聽見突厥的嚎就出了營帳騎上了戰馬,隨時準備應敵,今晚的突襲果然讓他算到了。
突厥人這次幾乎是傾盡所有軍事力量來對付他,怎麼可能因為兩個炸藥包就退兵,就算是人海戰,也能把他全軍碾死在這,所以他們只會更瘋狂。
徐煥來到熠王的馬跟前,那黑亮的大馬見打了個鼻哼跺了一下腳,給徐煥嚇了一個激靈,手阻隔說:“誒呦呦~你別,我害怕,別踢我啊,我有正經事。”
熠王拉了韁繩,套著繩子做的馬鐙屬實好用,雙腳一蹬,馬就老實了很多。
“徐姑娘何事?”熠王問。
徐煥仰頭說:“王爺,他們喊,咱們也喊呀,氣勢上咱們不能甘拜下風啊!”
熠王說:“徐姑娘可是有什麼合適的口號?”
徐煥眯眼嘿嘿笑著說:“王爺我說出來你可不許罵我啊,可能對於你們這些高雅的人來說有點魯。”
熠王一愣,魯?能有多魯?一個姑娘家能說出什麼魯的話?
“我怎麼會罵你,你說來聽聽。”
徐煥對著突厥的方向掐著腰大喊:“傻!退!退!退!”喊退的時候還跟著跺三下腳。
熠王頭一哽,失算了,這確實有點……魯。
徐煥仰臉說:“怎麼樣?王爺,要是全軍一起喊這個,是不是覺倍兒爽!”
熠王不好說,他沒這麼魯過呀!有些難以啟齒。
朱文山過來說:“王爺,我覺得甚好,畢竟士兵們都沒怎麼念過書,這句話簡單易上口。”
徐煥說:“對,就是簡單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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