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又過了七八天,真族的事也一 一被落實了。
好鬥的北坡真族人幾乎全數報名去高句麗,他們高呼“要為眾華的海軍基地建設添磚加瓦!”
這句話是徐爸爸教他們喊的,但是翻譯真語喊出來的是:“眾華國要在大海邊立新軍隊,需要打跑高句麗人然後蓋好多的房子,要想分好東西就得幫國家打仗和蓋房子,打仗東西分得多,蓋房子比較輕鬆……”
徐爸爸看著那個斥候小翻譯一臉懵圈,“我剛才說了那麼多詞兒嗎?”
小斥候呲牙一笑,“但是翻譯過去就是這麼多!”
徐爸爸揹著手衝著幾十萬的真族人大聲慨道:“你們快好好學漢語吧!能費不皮子!!”
剩下的四十多萬人也都做好了份證明準備出發了,北部十州一個州分上個三萬四萬人就全分完了。
給他們準備的糧食暫時夠用三個月的,等秋收過後再給他們補三個月的糧,這樣就能到明年開春。
到時候每個州都會安排工匠輔助他們蓋房子、盤火炕、搭灶臺、打水井,冬前能讓他們的生活走正軌。
楊遠威這邊還把懂真語的斥候各州安排下去一個,讓他們儘快先教會各部落的首領學會漢語、識得漢字、懂眾華這邊的規矩。
龍城關這邊留了一些手藝好的,有會打鐵的,會鑿石的,會做木工活的。
徐煥選了幾個魚皮服做的非常好的婦家庭,讓們留在龍城關把這門手藝傳承下去,不要會用魚皮做裳,還要研究用魚皮做其他工藝品。
佈置好一切,就等兩三天各州府派接洽人過來之後就可以出發了。
忙了這麼多天,李彪夫婦總算可以回家歇歇了,他們倆一路唸叨著想好好地洗個澡,然後再地吃個晚飯,最後再開心地做點能互遊戲,可剛到府門口就遇到了驛站送來的信,這封信一下打破了他倆所有的計劃。
李彪拿著信有點懵,他問媳婦,“誰給我娘寫的信?怎麼送到咱們這來了?我娘不是在凌州嗎?”
楊心怡表呆呆地想了想,“婆母是不是說要來咱們這來著?不會是來了看咱們都在軍營忙又走了吧?”
李彪問了門房,結果說老夫人兒就沒來。
李彪納悶得撓撓頭,“我娘咋說來又沒來呢?”
楊心怡抱膀來回踱了兩步,“難道是凌州的事還沒忙完?婆母上次來信說哪天過來了嗎?”
李彪回憶了一下,“好像沒說,就說等忙完那邊的事過來看看咱們,住幾天還得回凌州,不打算長住,所以讓咱們別費心思多準備,就這些。”
楊心怡點點頭,把信接過去,“那可能就是凌州的事沒忙完,我明天把信給煥煥送過去,們走陸路回去正好把信給婆母捎過去。”
李彪天又地,忽然抓著楊心怡的手按在心口,“媳婦,你我這心,咋跳得七八糟的呢?說不出來那種不得勁兒,有點慌慌的,你說我娘不能有啥事吧?或者是家裡有啥事?!”
楊心怡被他這麼一說也覺得不太對勁,剛才還真就沒多想,“走!進屋把信拆開看看?看看就放心了!”
李彪挑著眉,上說著“咱這麼做不太好吧?”,可腳已經加快了進屋的速度。
楊心怡給了他一掌,“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呀?!再說咱們這不也是關心婆母嘛!婆母不在這邊,萬一有事咱們給辦了不也一樣嘛?!”
李彪覺得有道理,扛起楊心怡嘿嘿傻笑著飛奔進屋,然後三下五除二就把信給拆了。
然而信裡面的容卻令他們到匪夷所思,完全給他倆整不會了。
李彪驚呼:“這這這這……這竟然是我爹寫給我孃的信?!!我爹想我娘?!!這這這這這……這什麼況?這麼麻的話怎麼可能是我爹寫的呀?!這該不會是我後爹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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