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王離，何雲謙心裡莫名的有些不安，總覺得王離那邊可能出了什麼事，但怕徐煥擔心，面上卻不聲，隨意地說道：
“信寫好之後，咱倆一會兒去找王六發信，他們的小隼可比咱們的鴿子快多了！正好順便去看看他那些族人的夜盲症恢復得怎麼樣了，我還好奇的。”
突厥人的夜盲症很嚴重，老給開了方子，已經調理了半個多月了，用這個理由，徐煥肯定不會多想，正好能趁機問問王六，王離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一會兒你去吧。”徐煥站起，拍了拍服上的褶皺，“我還是回徐家大院吧，我媽我們說羊都洗乾淨了，今晚要歸攏羊，我回去看看羊是怎麼線的。”
“順便跟家裡的人們聊一聊線事業。還有羽絨服的事，只要大鵝跟鴨子養的足夠多，那龍城關將士的羽絨服就有著落了。我得讓我跟我娘把這事放在心裡。”
“要說羽絨攢起來費勁，但這羊可有的是啊！到時候給龍城關還有雁門關，所有北方的邊關將士們，一人做一床羊毯子也行啊！”
徐煥說著，拍了拍口，“看看我這天使當的怎麼樣？有點好東西定會想著邊關將士！”
何雲謙也跟著站起來，點了點頭：“行，那你去找咱媽們弄線。我從王六那邊回來，先回府上看看咱爸，晚點再去找你。”
“咱爸早上說，之前你讓大伯做一百套算盤出來，大伯也不知道那是幹啥用的，見你也不著急，也沒催他，也就沒著急趕工，這大半年他就讓學徒們天天沒事的時候木珠子練手，不知不覺倒是做出百個往上的算盤了。
他說今晚正好沒別的事，他打算備一備珠算課，這兩天他要給俞校長還有小寶他們上珠算課。”
“呵呵”徐煥眼睛一亮，笑著說：“我爸他怎麼沒告訴我這事兒？！這是打算給我個驚喜？”
何雲謙一拍腦門，哭笑不得：“那壞了，讓我給說了。那你就當不知道吧！”
“好，我就當不知道。”徐煥忍著笑點了點頭，起往外走，邊走邊說：
“我爸我媽算盤打的可好了，他們小時候還有算盤考級呢！我爸我媽都有個珠算證，我爸是普級一級，也就是普級裡的最高階，因為有這個證，我爸每個月比廠裡同級的幹部多開五十塊錢，這可讓我爸驕傲了一輩子。”
“我媽那個證更厲害，是能手級二級，差一級就滿級了。我媽也是因為有這個證才能從蒙老家考到京都南口火車站當票務員的，後來競選票務組組長，這個證書也是功不可沒。”
“小時候我爸非讓我學，非說技多不，說從小擺弄算盤將來就有一雙會撈錢的手，還說他這是從小培養我的財商，真是笑死我了！撈錢這事我倒是沒到，倒是把我的專注力和手眼協調能力鍛鍊得非常不錯。”
“可惜我上學了之後本用不上，我們小學的時候，數學有一節課就是專門教計算的使用，我爸看完當時臉就囧了，仰天長嘆，說老祖宗留下的大智慧白瞎了。”
何雲謙側頭看，笑道：“哪裡白瞎，你看！”何雲謙攤攤手，“咱們穿越了，這不就用上了！而且還有大用呢！”
徐煥仰起頭，笑著問他：“那在你的生生世世裡，有沒有學過珠算？”
何雲謙眼珠一轉，挑眉一笑，直接背起了珠算口訣來，“一下五去四，二下五去三……一去九進一，二去八進一……六上一去五進一，七上二去五進一……一上四去五，二上三去五……一退十還九，二退十還八……六退十還五去一，七退十還五去二……逢一進一，逢二進二……二一添作五，三一三餘一……”
他一邊走一邊背，像背詩一樣，背得有腔有調。
徐煥輕輕鼓掌，“謙兒哥你好棒啊！還會背除法的口訣，除法的口訣我只記得二一添作五，要不是我爸媽也穿來了，我還想著找時間自己編一套口訣出來呢！”
何雲謙攬住的肩膀，笑了起來：“難怪你之前只是提了一算盤的事，就一直沒有下文了，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聳，徐煥捶打他幾下都沒能讓他停下來，“你的笑點好低啊！這有什麼可笑的，那都是小時候學的東西了，忘了很正常，再說了，我就算是忘了，我也能想辦法編出來更好的！”
“是是是！我媳婦最厲害！”何雲謙轉停在了的前，藉著當下好的月，親吻了幾下，“你嗔怪我的語氣怎麼帶著一魅之力，讓我心生盪漾，想要把你進我的裡，讓我們合二為一。”
徐煥害得低頭，輕笑出聲，拉著他快步往回走，邊走邊說道：
“來！你這又不知道是你哪輩子學會的土味話，也不知道你有沒有用這話哄過別的姑娘！”
何雲謙直接抄手將打橫抱了起來，“就那一世，我差點就與你婚了的那一世，也是在這樣的夜裡，你嗔怪我笑話你丟三落四，我便說了這樣的話，你便開心得笑個不停，甚至開心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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