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吵得不可開,甚至手撕扯,王離的角輕輕勾起。
另一邊,李維意把昏迷的王瑾一平安送回皇宮後,立刻調集了駐守在都城的黑騎軍,全城搜尋王離的下落。黑騎軍沿著去祭祀臺的路翻了個底朝天,連路邊的草叢和水都沒放過,卻連半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找到 —— 顯然是被人刻意清理過了。帶隊的校尉回來稟報,說從現場殘留的痕跡判斷,王離應該沒有命之憂,只是被人擄走了。
李維意站在皇宮門口的臺階上,揹著手,小臉繃得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這些人不殺皇,不抓我,都奔著阿離哥去,顯然不是為了謀反……那他們所圖為何?
錢財?阿離哥上沒帶多值錢的東西。
仇怨?阿離哥來蜀國時間不長,雖得罪了不舊貴族,但誰有膽子敢眾華國的大使?要論起仇怨,他們應該擄我才對!
他腦子靈一閃,瞬間想到了王離那張魅眾生的臉。
整個蜀國,覬覦王離的人,數不勝數,那麼……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敢公然擄走眾華國大使的,也只有那些無法無天、不計後果、腦子有病、被家裡寵壞了的頂級勳貴子弟。
想到這,李維意的眼神瞬間變得狠戾。
他猛地轉,厲聲下令:“傳我命令!立刻將都城所有五品以上文武員、五爵以上勳貴,還有商會實力排名前五的各家家主,全部押到公審刑臺!一個都不許!”
半個時辰後,近百名平日裡養尊優的勳貴員,被黑騎軍押著,戰戰兢兢地站在了公審刑臺上。
這些人一聽說抓他們的是李維意,當時魂都嚇飛了。
別看這位攝政大人才十五歲,但卻聰慧過人、手腕狠辣,被他盯上的人,沒有一個能全而退的,祖宗十八代的爛事都能被他得乾乾淨淨。他們心裡都清楚,這一被抓,離抄家滅族怕是不遠了。
等站到刑臺上,眾人更是慌了神。
放眼去,整個蜀國朝堂的骨幹幾乎都被抓來了。
他們面面相覷,心裡瘋狂腦補:
“難道眾華國要翻臉了?不是說不我們,還要帶著我們一起賺錢的嗎?”
“不是說還要安排我們的子嗣去眾華國當嗎?怎麼突然變卦了?”
“是誰幹了什麼違規的事,惹惱了這位攝政大人,連累了我們?!”
“皇呢?怎麼不見皇出來說說?難道皇已經被這小子害死了?”
各種猜測在人群裡蔓延,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不安。
就在這時,李維意走上了刑臺。
他穿著一玄勁裝,手裡拿著一把寒閃閃的匕首,站在最高,冷冷地掃視著臺下的眾人。
“眾華國派來的大使王離公子,今日在城外被人擄走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就是你們其中一家的子嗣乾的。現在,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代出王公子被藏在哪裡,或是說出任何可能的線索。”
他頓了頓,指尖漫不經心地挲著匕首的刀刃,語氣平靜得可怕:“一刻鐘後,若是還沒有線索,每過一刻鐘,我就切掉你們每個人一手指。手指切完了切腳趾,腳趾切完了割耳朵、剜眼睛。直到有人說出來為止。”
這話一齣,刑臺上瞬間炸開了鍋。
“攝政大人冤枉啊!我們又不想謀反,抓王公子幹什麼!”
這個人說完,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可能,馬上又說:“我們家也沒有好男風的兒郎,真沒有什麼理由抓王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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