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子富哥,我不同意!”
“這些兔子是咱們幾個一塊兒獵回來的,大家拼死拼活統共才帶出來幾隻。”
“哪能讓他們隊的人分去?就算是一塊兒吃,也不行。”餘的手裡正好收著獵來的野兔。
聽餘華建議要烤來吃,他第一個便不同意。
他上的傷沒有餘華嚴重,儘管走到這裡,已經耗費他極大的力氣,可他卻堅信著,自己一定能回到村裡。
哪怕只是帶回家一隻野兔,也能補一二。
說什麼,他也不同意在這個時候,將這幾隻兔子給吃掉。
何況,還要給餘大偉他們隊裡的人吃。
他們又沒出力抓兔子,憑什麼跟著一起分?
要知道,他們隊伍裡還死了三個兄弟。
賣掉兔子得來的銀錢,多也得分一點兒,給那三戶人家吧!
“餘......大夥兒都是一個村子裡的鄉親,都到這個份上了,還用得著分那麼細嗎?”
餘華著氣,開口勸道。
就算他們幾個沒參與抓野兔,可幾人相互攙扶著,一起下山走了一天一夜。
再如何總有些份在吧!
“華哥,你是可以不在乎這一隻兔子。”
“我們家孩子多,一隻兔子換的銀錢,都不夠家裡混到秋收。”
“我可以不吃那幾口兔子,家裡的孩子們怎麼辦?還有那三個死去的弟兄家......”
餘華自嘲地一笑,他都快要嚥氣了,想吃頓飽的,肚子裡有點兒東西好上路,難道就有錯嗎?
餘說的固然有些道理,可這麼幾隻兔子,哪怕全拿去鎮上賣掉換銀錢,也不過才幾百文。
他們十個人分下來,每戶能到手的怕是連五十文錢,都未必有。
大家之前為什麼要進山?
餘華不由得回想起來,他們這群人當初進山的目的,以及當時的豪言壯語。
如今看來,都不過只是個天大的笑話。
“分錢?呵呵......”
“一戶能分得了幾十文?”
“咱們這次進山,可都是衝著那一千五百兩賞銀去的。”
“獵的這些兔子,本來是想著大家在山裡打個牙祭,肚子裡添點兒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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