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更大的力氣,可家裡的這扇木門,好像是特意要跟他作對似的,牢牢的關得嚴嚴實實,一點兒被撞開的意思都沒有。
“呵......呵......”
“爹......娘!咱家的門,修得還牢靠啊!”
“要不......讓二弟也試試?”餘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衝著爹孃出個憨憨的笑容。
“我這些天忙活田裡的事,恐怕傷著哪兒了,使不上勁。”
餘建說著往旁邊退開幾步,衝著站在院子裡看熱鬧的老二招了招手。
老大有招喚,餘家老二——餘建功屁顛屁顛地跑進屋裡。
“大哥,爹......娘!你們找我啊?”
餘建功興沖沖的跑進屋,咧開一口大黃牙問道。
“快點兒將你妹子的門撞開,看看在裡頭怎麼樣了。”
“趕的!”錢婆子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誰撞開門的問題。
老閨的安危才是第一要的事,要是真在裡頭,出點什麼意外,今天這婚事可就得泡湯了。
餘建功也不問為什麼,二話不說朝著手掌唾了兩口,做足了架勢抬腳朝著木門踢過去。
餘建目瞪口呆地看著,原本牢固的木門,在老二這一腳之下,應聲打開了。
原來......撞開門不是用撞的啊!居然是用踢的。
“我的好閨啊!”錢婆子來不及細究門的問題,第一時間衝進屋裡。
只見餘冬玉正倒在地上,雙眼地閉著,額頭上高高的鼓起一個老大的包。
“我滴兒啦!你......你這是怎麼了?你可千萬別嚇唬娘啊!”
錢婆子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
的老閨此刻,一副人事不知的樣子。
待會兒趙婆就要來了,眼下該如何才能收場啊!
妹子的閨房,做哥哥的兩人都沒敢進去,只長了脖子朝裡張著。
見他們的妹子穿著一常服,連喜服都不曾換上,心裡不由得一。
餘建悄悄的退出去,往自家屋裡去。
他心裡是知道,小妹是因為什麼鬧脾氣,不肯換裳,更不肯把門開啟。
還不是因為,他家那幾個皮小子惹的禍。
為此,他媳婦還舍了五百二十文錢呢!可把他好一陣心疼。
禍是自家兒子惹出來,眼下小妹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況,他的心裡不七上八下,突然間沒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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