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蘭不由得心頭一,知道大戲終於正式開場了。
上前一步,面上帶著恰到好的笑容,雙手捧上那個早已準備好的錦盒。
“勞煩夫人惦記,特意邀請我們母子過來做客。”
“我初到平州城,人生地不的,往後需要仰仗夫人的地方恐怕不。”
“這是我給夫人準備的一點小小心意,還收下。”
王夫人的目落在那盒子上,看尺寸大小與送出去的玉佩相似。
難不這位顧娘子,是要這樣將已經送出手的東西,原封不地退回來?
想到這裡,臉上的笑容徹底退了下去,並沒有手接過盒子。
“顧娘子這是做什麼?”
“我給孩子的見面禮,難不這是要退回來?”
微微皺著眉,輕輕拍了拍瑞書的手背,抬眼看向顧娘子。
“我是真心喜歡書兒這孩子,聰明乖巧與我十分投緣。”
“你也知道我如今膝下無子,就想認他做個義子,以後府裡多個孩子更熱鬧些。”
話裡的意思十分明白,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顧千蘭微微一笑,面上毫不慌,只是將手裡的盒子又往前遞了遞。
“書兒年不懂事,哪裡能隨便接您那麼貴重的禮。”
“他小孩子家家的,日常玩耍調皮要是不小心磕壞了,反倒是辜負了夫人的一番意。”
“只是這盒子裡,並不是夫人送的玉佩,還請笑納。”
王夫人不眉梢微挑,臉緩和下來,半信半疑地示意月影接過盒子。
玉盒手的一剎那,便不由得眉心一跳。
不是說顧娘子只不過是餘家村的一個尋常小寡婦嗎?
眼下誰來告訴,一個普通的小寡婦隨手送出來的禮,怎麼會是這樣一隻巧的玉盒?
自認為自己送給瑞書的玉佩,已經稱得上是挑細選的好東西。
可那玉佩放在這玉盒的面前,竟一下子就落了下乘。
裝著禮的玉盒就已經不是凡品了,更不用說裡面的東西,又該是怎樣的珍貴。
輕輕地開啟盒蓋,一清雅沁人心脾的桂花幽香便飄散出來。
裡面躺著一塊澤溫潤、質地細膩不知是什麼的東西。
只一眼,便十二萬分的確定,這絕對不是市井尋常可見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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