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想要引元鼎的回溯之力,但心念才,又被他暫停了打算。
這詭異疫的恐怖,他已經親眼見過了。連元始宗這種上古大教都無力抵擋,若是放到如今的青雲界,更是足以滅世級別的浩劫。
萬一自己貿然打破迴,連帶著疫和那頭三位道君聯手才能制的王放出去……
“不對!”
方平馬上便反應過來,自己想岔了。
自己乃是化神之下頂尖的存在,才掉迴短短二十餘次,神魂就有一角被時間迴稍許侵蝕。
若是再迴個幾百幾千次,只怕遲早要跟時間迴為一。
而眼下的時間迴,又何止迴了幾百萬次?
在這等尺度面前,化神又算得了什麼?
只怕早已被完全同化,在時間迴的結束瞬間就會一併湮滅!
“但這樣說來……這時間迴的形,只怕就未必完全是機緣巧合了。”
方平的思緒,驟然間又想深了一層。
當年,或許背後有此界天道的推波助瀾,以免疫擴散,禍整個世界。
而只要時間迴足夠久,一切同化,疫就再不是威脅。畢竟就連天地本都會消亡,沒有任何力量能扛得住時偉力的消磨!
“這便是天意的算計嗎?”
浩渺高遠,令人心生敬畏。
之前方平已經有過一些經歷,但越是瞭解,就越是歎服。
“還有那三位倒黴到極點,在迴中雖能保持一定清醒的元始宗道君……”
明白了他們經歷了怎樣的迴後,方平對先前太吾道君的瘋狂就完全能理解了。
如果是那種祥和平靜的日常,三位道君的況或許還會好一些。而眼下,無數次迴,日復一日經歷的卻是滿宗弟子被疫侵染、被所殺的慘劇,永遠無法掙。就連自殺,都會隨著迴重啟。
哪怕只是稍稍想想,那種絕都如汪洋一般讓人難承其重。
“好在,隨著我打破迴,三位道君連同元始宗滿山弟子一起,應該就能得到永久的安寧和解了。”
不過……
一個想法浮現於方平心頭,要不要在重啟迴前,表明份,跟三位化神道君流一下呢?
縱然陷時間迴,什麼機緣都無法留下,但至三位道君的修行悟,上古大教元始宗的傳承,還是切實存在的。
說不定,便能傳授予自己一些。
然而,一想起三位化神道君先前的狀態,方平便不生出幾分發自心的憂慮和忐忑。
以太吾道君那種狀態,真的還能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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