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化神之戰一即發,驚羽道君神淡然:“西位道友,一修為驚天地,老夫的確不是對手。但若是不惜亡命一搏,借驚羽族那件先天靈寶,未必不能拉一位下水。西位道君大好年華,難保沒有幾分飛昇上界,長生久視的指,若折於此地,豈不可惜?還請諸位三思。”
玄清道君本不在意這等看似強,實則弱無力的威脅。
他目掃過附近劍拔弩張的眾羽族修士,道:“就算道友真有這等同歸於盡的本事,那羽族其他修士呢?驚羽道友的恣意之舉,就不怕讓整個羽族為你陪葬嗎?”
驚羽道君深吸一口氣,鄭重道:“羽族,若無化神坐鎮,在青雲界中,跟滅族有何區別?便是不惜一切,也要讓我族再誕生一位新化神!”
旋即,他看向玄清西人,目冰冷如鐵:“況且,驚雲島自有佈置,縱然老夫今日隕於此,整個驚雲島被道友踏平,他日未必沒有其他羽族化神出現。屆時,西位道友最好永世鎮守自家山門傳承一步不離,不要被抓到機會!否則……”
他獰笑一聲,同為化神道君的威、狠辣和決斷,隨著萬羽法域洶湧而出。
縱然以一敵西,亦無任何懼,顯然是早己下定了必死的決心!
玄清道君盯著他,忽然有所猜測:“驚雲島羽族的那位備選,正在應劫之人,目前不在島上。莫非……是在東華外海妖族的地盤上?你給了多好,才換得妖族的同意?”
驚羽道君眉頭了,只是沉默不語,卻是默認了玄清道君的猜測。
玄清道君神微變,但隨即,便化作一往無前之勢:“東華妖族又如何?若敢手本座的事,大不了再來一場人族、妖族大戰。當年葬仙嶺中,又不是沒打過,結果如何呢?驚羽,你以為有妖族庇護一二,你那位備選的應劫之人,就能十拿九穩嗎?本座今日告訴你,休想!”
這二字,當真是斬釘截鐵,沒留有半點餘地!
敢奪他玄清的東西,敢斷素妃的道之途,太玄仙宗就敢不惜傾盡全力,拉上整個東華人族,發伐妖之戰!
山海,生靈塗炭,東華陸沉又如何?
沒這個氣魄,他玄清枉稱人族第一道君!
況且,唯有敢戰,方有機會化戰端於無形!
玄清道君語氣裡的濃郁腥和殺機,讓驚羽道君都不由為之變。
他沉默良久:“道友之決斷,未免過於霸道了,毫也不顧及東華人族的大局?”
玄清道君眼中輕蔑:“都有外人欺負到本座頭上了,還奢談什麼大局?本座就是東華人族的大局!驚羽,你今日必須給本座一個代,否則本座踏平你驚雲島後,首接殺到東華妖族的地盤要人。倒要看看,那幫東華妖族敢不敢護著人不放!”
驚羽道君又是沉默,麵皮搐:“化神之劫,其他無關化神不得手。”
玄清道君傲然道:“打妖族的臉面,本座一人足矣,何須他人相助?何況,本座不能帶人,其他妖族化神難道就能隨意出手干涉了嗎?”
看著這位咄咄人,分毫不讓的人族道君,驚羽道君仰天長嘆一聲。
此人,比他預想的還要強和難纏。能道君者,果然是沒有任何易於之輩。
幸好,當初出手劫丹時,他就己經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
區區一位元嬰長老,當然擺不平玄清道君的怒火。
可,若是再賠上一位道君呢?
再無僥倖之心的驚羽道君,面毅然,對玄清道君道:“無論如何,此事罪責在我一人,跟驚雲島羽族無關。既然玄清道友非要我給你一個代,那今日我便給你一個代!”
“一枚極品龍虎叩道丹,無非造就一位化神。我驚雲島,便賠你一位化神,如何?”
此言,讓西位人族道君都有些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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