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洗好傷口以後,孔昊對傷口進行合,並且還拿出一個玻璃瓶,從裡面倒出一些末在傷口上。
“孔隊長,這些末又是什麼東西,都說了我這是輕傷,輕傷是不用消耗寶貴的醫療資。”
說完,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一種東西,用吃驚的語氣詢問道:
“你可別告訴我,這上面倒的是磺胺?”
看到孔昊認真地點了點頭,他又氣急敗壞地說道:
“真是造孽啊,我們的部隊怎麼會有你這種敗家子,這可是給重傷員用的救命藥,怎麼用在我這裡。”
面對還在喋喋不休的徐指導員,孔昊嚴肅地說道:
“指導員同志,別,已經用上了,如果掉在地上就浪費了,那更可惜。”
“你這個傷口比較特殊,如果不用磺胺的話,一旦發生染,估計你今後就沒法拿槍了。”
說完以後,他就用練的手法給徐教導員進行戰包紮,並且還把傷的手臂用紗布吊起來,這樣有利於後面的傷口恢復,還不會影響行。
接著,他就起給其他輕傷員進行消毒包紮,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才把所有輕傷員給理完,其他人的傷勢都不重,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等做完這一切以後,孔昊從揹包裡面拿出一個玻璃瓶,連同之前那瓶磺胺一起擺到徐指導員面前:
“這個瓶子裡面有兩百片磺胺藥片,另外一個瓶子是半斤磺胺,都是我們小隊攜帶的醫療資,暫時也用不上,就給你了。”
“如果今後傷員的傷口上有發炎的況,就吃幾片,務必要保證傷員們的生命安全。”
徐指導員沒想到孔昊會這樣大方,不過考慮到剛才的場景,想來應該不缺這種東西,他趕把兩個瓶子護在下,他還真怕孔昊又要強行喂他吃磺胺片。
這些寶貴的藥品可不能就這樣浪費掉了,必須在最危急的時候才能用。
最終這些藥品大部分被徐指導員上給上級,然後經過多次轉手,送到了主力部隊的野戰醫院,挽救了三十多個重傷員的生命。
當然,游擊隊傷員也在特戰隊的全力救治下,休養了一段時間以後全部康復,利用繳獲的武不斷地給敵人帶來了沉重的打擊。
就這樣又忙活了兩個小時,孔昊等人總算忙完了。
李大娘此時也做了一些吃的東西,其實也就是一些野菜糊糊,這是莊稼人平常吃的東西。
不過最讓人驚訝的是,竟然還有一隻老母熬的湯。
徐指導員見狀,吃驚地詢問道:“大娘,你把家裡面下蛋的母給燉了,這怎麼能行。”
莊戶人家最寶貴的財產就是這些能下蛋的母,平時都是用攢下來的蛋去集市換針頭線腦,鹽或者醬油等等,平常本就不會殺母。
只見李大娘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們都是為了打鬼子而傷的,看著你們傷得那麼重,大娘我心疼啊,多喝點湯補充一下營養,也好快點好起來。”
“孩子們,別客氣,多喝點。”
徐指導員看著碗裡面的湯,心裡面真不是滋味,不過為了不辜負大娘的心意,只能含淚喝下了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