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大也不關心這兩個人的死活,只是現在人在自己手上,他口頭上敲打一番還是有必要的,雖然這兩個人已經不了氣候。
就當做是發洩一下自己這幾天的擔驚怕,罵他們一頓消消氣。
劉建峰醒得很快,聽聞他醒了,秦老大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沒想到見到的是一個只會“嗷”“啊”,哭嚎聲還中夾雜著認錯和求饒的人。
劉建峰,瘋了。
秦老大倒退兩步,強自鎮定著離開這裡,回到自己房間去。
池秋影……池秋影……
秦老大默唸著這個名字癱坐在自己的房間門後,汗水溼了裳。
他很長時間沒見過池秋影了,上一次見還是在自己父親的葬禮上。在一片肅穆的靈堂中,突然傳來車子的轟鳴聲,然後是弔唁的人群發出的驚呼。
池秋影騎著車衝到了靈堂中。
就一個人。
竟敢隻闖秦家,好大的膽子……
有人斥責不敬死者,說不管人活著的時候有什麼恩怨,現在人已經不在了,那些恩怨也該隨著煙消雲散。
“哐當”一聲把車扔在地上,池秋影看了說話的人一眼,上前去點香,邊點邊問:“死的人又不是你,你為什麼在說鬼話?”
香點燃,對著靈牌拜了拜。
然後,張狂的年人拿著點燃的香走到剛剛說話的人面前,把香慢慢按熄在他臉上,又說:“秦四爺的香燙了你,你去和他煙消雲散吧。”
那人平素也算得上是個人,此時卻被一個小姑娘鎮得不敢。
靈堂裡所有人都知道這小姑娘是誰。
有人心中悲憤不已,忍不住出聲:“四爺他風雨一生,活著的時候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現在人不在了,骨未寒竟就要遭如此大辱!秦三小姐你……你怎麼能容許擾四爺的靈堂!”
最後一句話是衝秦玉說的。
秦玉沒開口。
池秋影詫異地看一眼說話的人,說道:“我是來送秦四爺的。”
“你放屁!你莫不是以為四爺不在了我秦家就無人了?能讓你如此欺辱……”
“噓……”池秋影右手食指豎在前對那人搖了搖,說:“別吵,你在擾秦四爺的葬禮,安靜點,好好送秦四爺最後一程。”
那人的作被旁邊的人攔下。
秦家三兄妹,秦威、秦雄、秦玉,並排跪在他們父親的靈前,秦老大和秦老二都抬頭看著這場鬧劇,看著這讓他們父親的葬禮不安寧的人。
唯有秦玉沒,跪在那兒像一尊雕塑。
池秋影眼神掃了一遍靈堂裡的人,這些人不敢再言語。他們怕的不只是這個小姑娘,還有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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