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的是：浪費我半支菸，小朋友可得賠我。
池秋影從對藤蔓的專注中抬起頭，怎麼好像……聽到了姐姐的聲音？
秦玉已經走近邊了，裡正說著：“對，你跟說吧。”
然後蹲下把手機遞給池秋影，又說：“你姐姐影片，我幫你接了。”
說著給了池秋影一個安心的眼神，才轉換過攝像頭，把手機遞給池秋影。然後在影片中，也就是在慕柳的眼中，把池秋影的帽子往後拉了一些，作親暱又緩慢地弄著被帽子蹭的頭髮。
池秋影沒有別的反應，只是看著的手皺眉，表達自己的不滿。
玉姐剛剛才完煙，手都沒洗。
秦玉的笑容和語氣都著些寵溺的意味：“等會兒回病房我再洗手，你在外面我不放心自己進去，乖，好好打電話，我去那邊等你。”
慕柳沒出聲打擾，心中又出現一些奇怪的覺，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這個秦玉……對小影的態度真的很奇怪。
下一次要找機會問問小影，慕柳心想。
等秦玉起離開，池秋影就抬手摘下口罩對著姐姐笑。
慕柳的手指又上螢幕，看了一眼從妹妹後出的小部分椅靠背，聲問道：“小影不開心嗎？”
池秋影疑，哪有不開心？轉念一想，哦，一定又是玉姐在胡說。
對著手機搖搖頭，然後慢慢打字：“我沒有不開心。”
又發一條：“姐姐你看。”
然後轉過攝像頭對著自己剛剛在看的滕蔓。
現在拿著手機用手語就不方便了，只能打字。
確實沒有不開心，慕柳能看出來妹妹現在心還算不錯，當下也認認真真看起影片中的花來。
又問：“小影喜歡嗎？”
池秋影打字：“長在這裡喜歡，別就不一定了。姐姐喜歡嗎？”
慕柳說：“這樣啊……姐姐喜歡，很好看，回頭姐姐養一盆在家裡，天天讓小影看，小影看著看著就喜歡了。”
池秋影眼神微微閃，又聽姐姐說：“不看花了，小影，讓姐姐看看你好嗎？”
心中莫名地多了幾分意，池秋影沒轉過攝像頭，而是繼續打字：“花好看，姐姐看花。”
慕柳的臉離螢幕更近了些，池秋影手輕晃，下意識地也把手機拿近了些。
“什麼花能有姐姐的小寶貝好看啊？姐姐就是想看小影，該怎麼辦呢？”
漂亮的臉上此時是略微苦惱的表。
池秋影手指了，輕輕點在手機螢幕上。
燈自上而下撒落，池秋影低著頭又被寬大的帽子所擋，慕柳從手機中並不能很細微地看清的每一個表，在略顯昏暗的線中也就沒能看到那蒼白的臉上浮現的薄紅，不然又會覺得的妹妹未免也太容易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