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後說,聲音就越小,話說到最後已經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了,於是的媽媽向副駕駛這邊探,就問了一遍。
餘青禾輕輕吸了一口氣,眼裡的淚已然是包不住了,再開口聲音也是哽咽的:“是不是在福利院過得不好?我聽說福利院的孩子都很可憐的……”
餘青禾哭唧唧地說出自己的猜測,腦補了各種池秋影在生活中到待的可能,沒人疼,沒人,既吃不飽也穿不暖,還被關小黑屋……
總之就是哪兒哪兒都不好。
媽媽邊拿紙巾幫眼淚邊說:“讓你平時不要看那麼多電視劇……”
餘青禾哭哭:“難道不是嗎?要不然池秋影同學一個小冒怎麼會一個星期都沒好還住院了……”
媽媽:“人家院長媽媽不是說了嗎?這池秋影同學啊是從小弱,稍不注意就會生病,頭疼腦熱冒發燒那都是常事……”
“說你就信啊,誰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餘青禾打斷媽媽的話。
“你這孩子……”
最後餘青禾被媽媽教育了一頓,在媽媽的點明之下,也開始跟著媽媽的思路去思考,那位院長媽媽看起來確實不像是壞人……
上一次池秋影同學在學校回去晚了,人家院長媽媽還親自來接,現在池秋影同學生病住院這位院長媽媽也一直陪在醫院裡,還有那個病房住的還是單間,跟其他普通病房比起來是費用是會高一些的……
就算是要做面子功夫,也不必做到這個程度。由此可見池秋影同學在福利院過得應該還不錯。雖然才見了兩次面,但這點大概是可以不用懷疑的。
當然,這些事餘青禾自己暫時是想不出來的,都是聽媽媽說,聽完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就對媽媽說的這些話表示認同。但還沒能像大人那樣擁有特別理的思考,看待事還於淺顯又表面的階段,分析不了那些太複雜的關鍵。
所以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緒也不怎麼高,在外面玩的時候都不如以往活潑。
媽媽自然能明白的心,向承諾有空閒時間的話自己會多帶去看池秋影同學,如果那位池秋影同學還在蘭城一院住院的話;要是對方康復出院回了青桐鎮,也可以每個星期六都讓去青桐鎮找人。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必須是建立在池秋影本人願意的況下。
餘青禾一陣歡呼,緒由轉晴。
很開心,這樣就能多找池秋影同學流學習了,只要池秋影同學同意,可以每個星期六都去青桐鎮的。
星期天不行,星期天餘青禾要上補習班。
爸爸對的學習要求一向嚴格,其實沒有太多的時間能和朋友一起去玩,星期六是可以休息一天。可星期六這天爸爸的課也,而且都排在下午,常常會在出門去學校之前監督做一些練習題。
但好在這一天是可以睡懶覺的,所以的星期六的安排一般都是睡完覺起來做一套練習題,然後吃午飯,下午才會有時間出去玩。
如果不睡懶覺……那就是多做一套練習題唄。
在做題和睡懶覺之間,肯定是選擇後者啊。
其實自己一個人做題是很枯燥的,雖然數學很有趣。
也會和其他參加競賽的同學共同討論數學,可這些同齡人之間的學習流總讓覺得不夠暢快,相比起來更願意聽老師或者是爸爸的點撥,但那些大人啊,總是話多,教學習之餘難免就會多話,會說教幾句,這些話在餘青禾看來都是多餘的,並不想聽。
對餘青禾來說,學習道路有時是讓人迷茫又到孤獨的,的勝負讓不甘輸於他人,大家都是在一個平凡的起點往前走的,憑什麼就要落於人後?所以必須贏過的每一個對手。
可當站在所有人前面的時候,看向前方,竟又覺得太過空。
偶爾餘青禾也會希這條路是能夠有人同行的,陪一起並肩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