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間池秋影幾乎是睡過去了大半,這會兒沒什麼睡意,只是想躺著休息休息。
慕柳和餘青禾就把桌子和書本都移到了床尾的位置,以免坐得太近討論的聲音聽在耳中太吵而影響到池秋影休息。餘青禾正坐在桌前,慕柳微側著坐在旁邊,右手執筆左手手指輕按在草稿紙上,一點一點細講起解算步驟來,聲音輕緩又和。
講著講著就會抬起腦袋看看懸掛在病床上方的輸袋,和輸管中的點滴一滴一滴落下的速度,將況看得清晰明瞭,復又低下頭。
埋頭思索的餘青禾沒注意到這不輕易驚他人的作。
直到慕柳又一次抬頭之後,對餘青禾說自己暫時離開一下,然後起路過餘青禾後朝著輸袋走去。
餘青禾隨著的作轉看去,見正抬手,把輸的藥品換了一瓶新的,然後低頭,臉上笑意分明,問著躺在病床上的人:“小影要不要起來坐一會兒?”
沒聽到有人回應的聲音,可慕柳的手已經向病床的升降按鍵了。
“咦?”餘青禾見狀站起,一個大步到了病床側邊,橫著移到床頭的位置,看著慢慢升高的床頭,問池秋影:“影姐你不是在睡覺嗎?”
池秋影搖頭。
沒睡,只是躺著沒說話。
“噢,影姐……”餘青禾又問:“是不是我們太吵了你睡不著啊?”
“不是,我不困。”
得到這回答餘青禾才放心,又和慕柳一起把桌椅書本移到了靠近床頭的位置,既然池秋影沒睡覺,那就不用擔心在近會吵到了。
池秋影讓慕柳幫拿了書,靠坐在病床上靜靜翻閱著。
新換上的輸瓶是掛在架上的最後一瓶,等這一瓶的藥將要滴盡,慕柳按下了呼鈴。
護士很快就端著輸盤進來,換了新的藥水,把滴速調慢了一些,告知病人和家屬這個藥水輸起來可能會有點疼,要儘量輸慢點,不可調得太快,如果輸中有什麼不舒服要馬上喊醫生護士檢視。
說這注意事項時護士認真,聽得慕柳和餘青禾都有點張,池秋影倒很是淡定,安旁邊的兩人說輸這個藥還是蠻有經驗的,不用太擔心。
等護士把話全代清楚了出去之後,餘青禾就站在輸架旁邊盯著瓶上的字不轉眼。
“小影疼不疼?”慕柳輕輕握住池秋影的手,心疼地問著。
池秋影眼睛一眨,雙眸中含著笑意,說暫時還不疼,疼的時候自己會告訴姐姐。
“我也是姐姐!”餘青禾回頭搶在慕柳前面急急接話:“影姐,我也比你大,以後你我也要姐姐。”
池秋影沒同意的要求,餘青禾滿臉的神皆是可惜。
也不是想要在口頭上佔影姐的便宜,就是覺得家影姐在“姐姐”面前的時候吧……特別特別特別的可。
池秋影不知道餘青禾的想法,只讓繼續去學習。
“好的影姐……我知道了……”
餘青禾每一個音節都拉得特別長,拖著長音老老實實地坐回到桌子前面。慕柳也坐過來,為餘青禾講解難題的同時又不放心地老往池秋影那邊看。
餘青禾也不放心的,寫字的間隙也會揚著腦袋往病床上看看。
不過這兩人看到的總是池秋影平淡的表,從臉上看不見有丁點兒痛苦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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