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鈴將脖子一,出一臉燦爛的笑容站直,又默默回到剛才的位置去了。
池秋影這一覺並未睡到天黑,秦玉睜眼見旁邊人是阿鈴,便不再注意,又低下頭看摟在懷中的人,忽然間察覺懷中人有輕微的靜。
秦玉沒有立即出聲詢問,而是著手指小心地到池秋影的手,下一刻就到自己的手指被輕輕了。
果然是醒了。
這時候才下午三點過。
秦玉拉起被子擋住來自窗外亮眼的線,然後摘下了池秋影的眼罩。
“醒這麼快?”
剛剛才坐下來的阿鈴聽到這聲音,渾一僵,連忙又站了起來,走到秦玉旁去,滿心忐忑。
不僅是吵醒了玉姐,還把影姐給吵醒了……
這就是玉姐常說的那句話,這回真是罪過大了!
秦玉手底下這些人中都流傳著一個不文的規定:若是不小心冒犯了玉姐,或許偶爾在玉姐心好時還能得到寬恕,可若是誰不長腦子惹得影姐不快,那這個人一定會到玉姐的重責。
阿鈴害怕的是見到秦玉發火,並非是怕罰。
秦玉若是了怒,阿鈴等人甚至不敢直視於。
好在池秋影醒來後沒有任何不開心的表現,不像是被吵醒的樣子,為阿鈴免去了一場責罰。
阿鈴心中鬆了一口氣,不害怕了,又揚起一臉燦爛的笑容。
秦玉說要調整沙發位置,阿鈴立刻就發出通知,接收到召喚的人來得很快,作也快。
等秦玉的午飯送來時,手下人就已經按照的要求將沙發擺放調整好。
秦玉盤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開始吃飯,阿鈴在池秋影旁幫著翻書,池秋影則是在看書。
池秋影是看過手機之後才開始看書的,手機上慕柳的最新訊息是不久前才發來的,說是要睡會兒午覺,這時候應該正在睡著,因此池秋影沒想著立刻打電話。
中午慕柳在慕守家吃午飯,這師兄妹許久不見了,聚在一起免不了要喝喝酒,前些年慕柳年紀小,的幾位師兄都沒讓喝酒,只讓喝些茶水飲料,近兩年才開始讓喝酒。慕柳酒量很是不錯,的師兄們有時候就難免讓多喝一些,只是不會讓喝醉。
今天中午慕柳與大師兄一家人都喝得不,晚上還要與其他人見面,便拒絕了大師兄的一家人的晚餐和留宿的邀請。
慕柳回了家覺得有些困,看看手機沒有妹妹的訊息,知道妹妹在睡覺,於是發了訊息說明,讓妹妹若是睡醒了就先給打電話,然後就開始了午睡。
知道慕柳是喝了酒需要休息,池秋影當然就不會主給打電話。
不知是因為有所好轉,還是因為想等慕柳睡醒後打電話,池秋影看書看了大半個小時也不見疲憊犯困。
秦玉吃完飯後接替阿鈴的位置,幫池秋影翻了幾頁書,然後微微一轉頭瞥見了旁邊的盆栽,認真看了兩眼,又回頭對池秋影說:“小朋友,你這幾盆草是不是要剪一下啊?春天都該長新葉子了,它們這樣怎麼長啊,你看那兒還有黃的葉子……”
說著抬手指向某一盆綠植,那藏在葉叢中的一丁點兒褐黃,池秋影的視線被吸引過去,然後點頭,說道:“嗯,你去剪。”
聽了這話,秦玉立刻將書合上,又說:“那行,看我給你剪幾個好看的造型,你不要老是看書,也換點兒新鮮的看看,看我給你表演技吧。”
話沒說完就扔開書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向旁邊的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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