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病房之前,老馬又特意叮囑進去之後別發出聲響,以免吵醒了池秋影。
這一番叮囑之語主要是為了說給許嫚嫚聽,慕柳在醫院裡照顧過池秋影一段時間,該注意的事自然都會小心。
病房之中一片安靜,悄聲進了屋的幾人來到池秋影的病床前,慕柳先是注視著沉睡中的人,走到了床邊才轉去放下手中的木匣。下車時老馬想要幫忙將這木匣拿上樓,慕柳笑著拒絕了,這是妹妹送的禮,珍視至極,全程都自己保管著。
輕輕放下了木匣,慕柳再繼續看著床上的病人,神間滿是心疼。
許嫚嫚憋著眼淚站在床邊,目微移,看向秦玉時默默了拳頭。
在剛踏進這病房裡面看清病床上的況時,許嫚嫚心中便出現了一些類似恨意和反的緒,險些衝上前呵斥秦玉離池秋影遠一些,好在有理智,並未做出這樣的舉。對秦玉又恨又怕,最討厭的就是看到秦玉在池秋影邊,每每想到池秋影和秦玉待在一起,就總讓覺到不安,這種不安也讓對秦玉的討厭越來越深。
摟著池秋影的秦玉抬起頭,視線掃來,許嫚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這瞬間彷彿有一灼熱蔓延過的每一,最後冷卻下來匯聚點點汗意停留在手心,雙手的溫度隨之急速下降變得冰涼許多。
慕柳察覺到許嫚嫚的異樣,轉頭朝看過來。
秦玉的視線原本不做停留,只一掃而過就轉向慕柳,卻又為許嫚嫚的作吸引了注意,眉梢微微一挑。
慕柳看出許嫚嫚似乎十分害怕秦玉,可又毫不出秦玉對許嫚嫚有什麼惡意,這二人之間究竟有些什麼過往慕柳並不瞭解,現在也不是該去深究這些事的時候,只是擔心若是這兩人恩怨深重,這時候起了什麼撞會打擾池秋影的休息。
即便是先前有過秦玉的表態和許嫚嫚的保證,這時候慕柳也不得不擔心這一點。
看這樣子,秦玉和許嫚嫚之間應該不是什麼小。
慕柳轉頭看了一眼秦玉,腳下移半步將秦玉擋在許嫚嫚視線之外,又拍拍許嫚嫚的胳膊,無聲詢問是否需要到旁邊去休息休息?
剛將椅子移過來的老馬阿鈴兩人對視一眼,阿鈴也輕輕拉許嫚嫚袖,示意到一旁去坐一坐,別愣在這裡。
見此景,秦玉略有嫌棄之,又垂下目看懷中人是否有異,只關心池秋影有沒有被吵到,至於床旁是什麼況,才懶得去理會。
片刻後許嫚嫚回過神,含著眼淚看了看慕柳,似是要傳達什麼訊號,可眼中的緒慕柳卻看不懂。慕柳不解其意,只能靠猜,以為是不想和秦玉見面,於是又問是否要暫時到旁邊去休息,或者是不是需要先離開醫院,等著池秋影睡醒後再來。
或許是見自己的意思未能被理解,許嫚嫚低下了頭,又即刻抬起,手抓住慕柳的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不必多擔心。
慕柳心中疑,不知是不是錯覺,覺得許嫚嫚應該是有什麼話想說,想告訴什麼的,但許嫚嫚這態度有些奇怪,又似乎並未想說什麼。
既然想不明白,眼下又不適合問出來,慕柳就不糾結這事,想著等有機會了再問問許嫚嫚,輕推著許嫚嫚坐在剛搬來的椅子上,看許嫚嫚緒穩定,這才轉移步,彎著腰仔細觀察睡中的人。
秦玉微微抬眸,看著眼前這認真的側臉,覺得這張臉真是好看的,遠看近看都好看,像家小朋友說的那樣,的確是賞心悅目。
但是好看又怎麼樣呢?
靠這麼近難道是想把小朋友喊醒?
那可不行,再好看也不行。
秦玉抬起一隻手掌橫在慕柳眼前,阻隔的視線,示意別離太近,要是吵醒了小朋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負不了這個責任,要知道這小朋友睡覺時可是很敏的,也就是小朋友現在不好遲鈍得很,要不然早就被吵醒了。
慕柳又豈會不知池秋影睡眠淺?特意隔了一段距離以防打擾池秋影,也沒打算一直就這樣看著,即便是秦玉不攔住,也沒打算再看下去。這手阻攔的時機倒是正合適,慕柳對著秦玉笑笑,然後在旁邊坐了下來,看了看床頭旁邊的儀和頭頂上方的樹葉瓶,又收回目看向病床,靜靜等待著池秋影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