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全明星更室裡，氣氛詭異得像一場邪教徒的狂歡。
香檳沒有被噴灑慶祝，而是被奧尼爾當了模擬漿，塗抹在他那壯的手臂上。
“看，”他得意洋洋地向克利展示，“如果我當時再用力一點，皮蓬那瘦猴的胳膊就得這麼掛著。”
克利沒理他，正抓著兩瓶佳得樂，一紅一藍，在戰板上激推演。
“不對，沙克，你的位置太靠外了！你應該直接堵死羅德曼，那條瘋狗當時想從後面襲李！”
他把藍瓶子狠狠撞向代表羅德曼的一個磁吸片。
“然後，我，查爾斯爵士，從這裡切，一屁就能把皮蓬頂到觀眾席去！”
紅瓶子劃出一道蠻橫的弧線。
他們不是在覆盤比賽，他們在覆盤鬥毆。
每一個作，每一次格擋，都被他們興致地拿出來分析、最佳化，彷彿那不是一場即將招來天價罰單和賽的醜聞，而是一場值得誇耀的史詩級勝利。
李飛安靜地坐在角落，他的P獎盃就隨意地放在旁邊的空位上，金的芒映著他平靜的臉。
他沒有參與討論，只是用一條巾，慢條斯理地拭著自己右手上的拳鋒。
那裡沒有傷口，皮完好如初。
但他得很仔細，彷彿要掉某種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比如，神的。
“嘿，P！”克利終於注意到了主角，“你那一拳，到底怎麼打出來的？說真的，我他媽以為我看到了李小龍！‘砰’的一下，飛人就躺下了！太他媽藝了！”
奧尼爾也湊過來，巨大的軀投下濃重的影，語氣裡滿是好奇和一敬畏：“是啊，李。我看得很清楚，喬丹的保鏢……我是說皮蓬和羅德曼，本沒反應過來。太快了。”
李飛停下拭的作，抬起頭。
他的眼神掃過兩個興的巨漢，聲音平淡無波：“沒什麼。他靠得太近了。”
一個簡單到近乎敷衍的回答。
但他眼底深，卻藏著一無人察覺的譏誚。
你們以為這是衝？
不，這是蓄謀已久的，開戰宣言。
從喬丹在賽前用“菜鳥”和“黃皮”的垃圾話挑釁他的那一刻起，這場戰爭的劇本，就已經被李飛寫好了。
他要的不是一場籃球的勝利。
他要的是，弒神。
將邁克爾·喬丹從神壇上，一拳拉下來，讓他變回一個會流、會倒下、會恐懼的凡人。
只有這樣，一個新的神，才有機會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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