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輸了，輸得很徹底。但這不是世界末日。記住今晚的覺，記住這種無力。把它刻進你們的骨頭裡。賽季還很長，我們還有機會。現在，去洗澡，然後回家。”
說完，他便轉離開，將空間留給了球員們。
賽後的新聞釋出會上，閃燈如暴雨般集。
莫寧穿上了一件熨燙平整的西裝，坐在了話筒前，他的臉上依舊沒什麼，但眼神中的不屈火焰卻重新燃起。
一名來自《邁阿先驅報》的記者率先提問：“阿朗佐，一場艱難的失利，你如何評價今晚的比賽？以及你和李飛的對位？”
莫寧沉默了片刻，拿起面前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結滾，似乎在抑著什麼。
“他們打得比我們好，就這麼簡單。”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們是一支更強的球隊。李飛……他是一個現象級的球員，我盡力了，但顯然還不夠。”
“有人認為，尼克斯在失去拉里·約翰遜後變得更強了，你怎麼看？你認為熱火隊還有機會在季後賽中擊敗他們嗎？”另一個記者尖銳地問道。
莫寧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他直視著提問的記者，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管他們失去了誰，得到了誰。我只知道，只要我還在邁阿一天，只要我還能站在這片球場上，下一次相遇，我依然會用盡我的一切去戰鬥。我們會變得更強，我們會的。這場戰鬥，遠沒有結束。”
漢永遠是漢。
即使輸掉了戰役，他也絕不會低下高傲的頭顱。
另一邊，尼克斯的釋出會現場則是一片輕鬆愉悅的氛圍。
李飛、斯普雷威爾和阿蘭·休斯頓並排而坐。
“李，恭喜你們取得一場大勝。你拿到了38分19個籃板的驚人資料，但很多人認為，這場勝利的關鍵在於球隊的整發揮，尤其是斯普雷威爾和薩博尼斯的作用，你怎麼看？”ESPN的記者將話筒遞給了李飛。
李飛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他看了一眼邊的隊友，說道：“你說得沒錯。這場勝利屬於球隊裡的每一個人。斯普雷打出了侵略，阿蘭的投籃一如既往的致命，薩博在高位的策應盤活了全隊，斯芬·傑克遜和替補席上的兄弟們也延續了我們的火力。籃球是五個人的運，我們正在學習如何將所有人的能量擰一繩。我們正走在一條正確的道路上，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的話語謙遜而自信，將功勞歸於全隊，這讓旁的斯普雷威爾和休斯頓都出了會心的笑容。
這支尼克斯的化學反應，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好。
……
華盛頓，一棟臨湖的豪華公寓裡。
拉里·約翰遜剛剛結束了在奇才隊的投籃訓練，他癱坐在的真皮沙發上，巨大的電視螢幕上，正在重播著尼克斯與熱火比賽的集錦。
當看到薩博尼斯在高位如指揮般將球分給空切的休斯頓，後者輕鬆上籃得手時，“大媽”的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緒。
他下意識地了自己的膝蓋，那裡的痠痛似乎又加重了幾分。
畫面切換，斯普雷威爾像一陣風般衝向前場，完了一記勢大力沉的戰斧式劈扣，引了整個航球館的客隊球迷區。
拉里·約翰遜的角扯了一下，似乎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他想起了上賽季在尼克斯的日子。
在那些焦灼的比賽裡，當戰跑不出來時，球往往會到他手上，由他在低位用力量和腳步單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