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李飛頓了頓,話鋒一轉,角勾起一抹悉的弧度,“不過,說真的,如果你還在我們隊,我們今天或許能贏40分。因為那樣,我就不用在你這個難纏的傢伙上浪費那麼多力了。”
這句帶著些許幽默和調侃的話,瞬間沖淡了現場略顯傷的氛圍。
拉里·約翰遜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解。
他用力地捶了一下李飛的口,笑罵道:“你這個混蛋!還是這麼不會安人!”
他知道,李飛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肯定著自己作為防守者的價值。
“保重,拉里。”李飛說道,“在華盛頓好好幹,別讓那些的屁話影響你。你做出了對你和家人最好的選擇,這就足夠了。”
“你也是,李。”
拉里·約翰遜的眼神變得無比真誠,“去創造屬於你的王朝吧。我會坐在電視機前,為你們加油的……當然,除了打我們的時候。”
兩人相視一笑,再次擁抱。
看著拉里·約翰遜落寞卻又釋然的背影消失在球員通道,李飛收起了笑容,轉走向自己的更室。
他知道,從今天起,那段屬於“大媽”和尼克斯的篇章,算是真正地畫上了一個句號。
而他和他的紐約尼克斯,前方的道路,是星辰大海。
…………
麥迪遜廣場花園的賽後新聞釋出廳,燈火通明。
長槍短炮早已架設完畢,記者們頭接耳,空氣中瀰漫著一興與期待。
當拉里·約翰遜穿著奇才隊的訓練服,略顯疲憊地走進發布廳時,所有的閃燈瞬間聚焦於他,快門聲如同集的雨點般響起。
他深吸一口氣,在印著奇才隊LOGO的背景板前坐下,眼神掃過臺下那一雙雙的眼睛。他知道,今晚自己是絕對的主角,儘管是以一個失敗者的份。
“拉里,比賽前你說回到麥迪遜覺很複雜,那麼現在比賽結束了,這種覺有變化嗎?”一名來自《紐約郵報》的記者率先發問。
拉里·約翰遜拿起面前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卻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似乎想借助那冰涼的讓自己更加清醒。
“更復雜了。”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賽前,複雜的緒裡更多的是懷念和期待。而現在……多了一些別的東西。”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語,“敬畏,或許是敬畏吧。”
這個詞讓現場的記者們都有些意外。
“敬畏?能說說嗎?是對尼克斯隊,還是對某位球員?”ESPN的記者追不捨。
拉里·約翰遜苦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混雜著無奈與釋然。
“你們都看到了,不是嗎?”
他將目投向提問的記者,眼神坦誠得讓人無法迴避,“我指的是李。過去幾年,我一直以隊友的份站在他邊,看著他摧毀一個又一個對手。我當然知道他有多強,但那是一種隔著玻璃看猛虎的覺。你知道它很兇猛,但你不到那種撲面而來的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