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統計板上,喬丹的55分是他本賽季季後賽的最高分,也是他在聯合中心的最後一場季後賽中拿到的分數。
馬龍貢獻了14分、12個籃板,尤因拿到8分、5個籃板。
尼克斯這邊,李飛拿到32分、14個籃板、8次助攻、4次蓋帽,他在第四節的連續單打幫助尼克斯咬住了比分,但喬丹的發讓尼克斯的防守系第一次在這系列賽中失效。
斯普雷維爾18分,休斯頓16分,薩博尼斯10分。
TNT的解說席上,凱文·哈蘭的聲音在演播室裡迴盪。
“55分,”他說,“邁克爾·喬丹在聯合中心的最後一場季後賽裡砍下了55分。他37歲,他的膝蓋有傷,他的球隊0比3落後,他的對面站著這個時代最可怕的籃球怪。但他還是砍下了55分。這就是邁克爾·喬丹。這就是為什麼他是邁克爾·喬丹。”
比爾·沃頓接過話頭:“公牛隊避免了被橫掃。他們在主場贏下了一場,讓球迷們帶著笑容回家。但系列賽還沒有結束,下一場要回到紐約。尼克斯會在主場終結這系列賽,李飛不會給公牛隊第二次機會。但今晚,是屬於邁克爾·喬丹的夜晚。今晚,聯合中心的每一個球迷都會記住這個畫面——一個37歲的老將,在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場主場比賽裡,砍下了55分。”
馬伕·阿爾伯特的聲音變得更加深沉:“這系列賽,尼克斯會在第五場結束。但邁克爾·喬丹的傳奇,永遠不會結束。他在聯合中心的最後一場比賽裡拿了55分,這是一個完的句號。不是冠軍,不是P,不是任何獎盃,只是55分——一個數字,一個證明了他是誰的數—字。”
哈蘭最後說:“下一場,紐約。也許,是邁克爾·喬丹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場比賽。不管結果如何,讓我們那一刻。讓我們記住他穿著公牛球打球的樣子。因為那樣的畫面,以後不會再有了。”
演播室的燈暗下,但關於這個時代的討論,才剛剛開始。
終場哨響的那一刻,喬丹差點沒站穩。
他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大口大口地氣。
球已經完全溼,在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在聯合中心的地板上匯一小片水漬。他的膝蓋在發抖——不是傷的那種抖,是力竭的那種抖,是在告訴他“你已經沒有燃料了”的那種抖。
55分。44分鐘。37歲。這是他職業生涯最後一場主場比賽出的數字。
馬龍第一個走過來,沒有說話,只是出手,在喬丹的後背上拍了一下。
那一拍很輕,但喬丹的晃了一下——他已經虛弱到連這一下都快要撐不住了。
尤因拄著柺杖從替補席走過來,他的膝蓋腫得像個饅頭,但他還是站在那裡,等著喬丹直起腰來。
喬丹直起腰,看了他們一眼。他的發白,眼眶發紅,但他的眼神依然銳利。“下一場,去紐約。”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還沒打完。”
馬龍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看了一眼喬丹的臉,那張臉上的汗水比平時多得多,多得不正常。但喬丹已經轉走向球員通道了,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自己還能走多遠。
更室裡,喬丹坐在他的更櫃前,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他沒有換服,沒有敷冰袋,甚至沒有汗。他只是坐在那裡,像是在等從過載的狀態中慢慢冷卻下來。
漢布倫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戰板。
他看到喬丹的樣子,愣了一下。“邁克爾,你還好嗎?”
喬丹抬起頭,點了點頭。他的依然是白的,眼眶依然是紅的,但他的表很平靜。“我沒事。”
羅恩·哈珀從淋浴間出來,路過喬丹邊的時候,無意間到了他的手臂。然後他停住了。“邁克爾,你的手怎麼這麼燙?”
喬丹回手。“沒事。”
哈珀沒有聽他的。他手了喬丹的額頭,然後他的表變了。那是一種從困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的變化——他在這個聯盟裡打了十四年,見過無數球員帶傷作戰、帶病作戰,但他從來沒有過這麼燙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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