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不敢直視上方的王騰,更不敢看向大殿中央那四迅速乾癟、化為飛灰的。
就在方才,與他們修為相似的準帝,就被王騰為了排毒的介了。
“這些人修為太低,本承不住我的火毒。”王騰右手五指深深陷由千年玄木打造的座椅扶手中,“王尋……那個廢,怎麼還不來!想活活耗死本帝子嗎?”
眾人聞此一言,瞬間明白了,帝子是要用族長的命,來做他療傷的“藥引”!
眾人心中雖驚濤駭浪,面上卻不敢有毫異,紛紛垂下頭顱,眼觀鼻,鼻觀心。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千古不變的道理,此刻在他們心中現得淋漓盡致。即便是那位道友,是他們的族長,也不例外。
砰!
殿門被一巨力猛地撞開,王尋在王斌的跟隨下,步履沉穩地走了進來。
“王尋,你總算捨得來了!”王騰的聲音帶著一刻意的慵懶,但眼底深卻抑著暴怒,“讓本帝子久等,你可知罪?”
“知罪?”王尋神不,神魂之力早已悄然探出,將王騰的狀態盡收眼底。
對方的那縷青毒火雖被強行制,卻似乎在不斷侵蝕其生機,看來的確傷勢沉重,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或許,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王尋心中一定,隨即拱手道:“帝子恕罪,屬下愚鈍,不知犯何罪。這些年來,屬下兢兢業業,將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何罪之有?
莫非,僅僅是因為來遲了片刻?若這便是滔天大罪,那這‘罪’字,也未免太不值錢了。”
王騰眯起了眼。眼前這個王尋,全然沒了往日的唯唯諾諾,眉宇間竟出一凜然之氣。
“好,好一個王尋!”他緩緩鼓掌,聲音卻冷寒,“你是在質問本帝子?”
王尋微微躬,“屬下不敢,只是據實以告。”
“不敢?”王騰冷笑一聲,“你這語氣,可比以往強了百倍!”
就讓囂張一會,反正你馬上就要為我的補品了。
隨即,他擺了擺手,故作大度道:“罷了,本帝子不與你計較了。王尋,你可知道,本帝子召你前來,所為何事?”
“屬下愚鈍,還請帝子明示。”
“本帝子,需要你幫一個小忙。”
“幫忙?”王尋眉頭一皺,
眼角餘掃過四周那些準帝,捕捉到他們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與憐憫。
他心中警鈴大作:這是什麼意思?要我幫忙的事,竟讓他們如此反應?
“帝子說笑了。您早已超人道,俯瞰眾生。屬下雖有人道巔峰之境,終究仍是凡軀,又怎能幫得上您?”
“住口!”王騰不耐地打斷他,眼中閃過一厲,“本帝子讓你幫忙,是給你臉面,哪來這麼多廢話!”
說罷,他甚至不再看王尋一眼,只是對著殿眾人隨意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蒼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