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布麻、面容清瘦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的著極為樸素,甚至可以說清貧,與周圍的修士相比顯得格格不。
“張景啊張景,別再想了。”
清貧男子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慨,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苦:“還是言為好。這種話,在心裡想想就行了,說出來了,若是傳到某些人的耳朵裡……”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張景的臉一變,了,最終還是沒有反駁。
清貧男子嘆了口氣,低了聲音,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你當琅王是誰?據傳言,他的修為已經到了不朽真仙巔峰之境!不朽真仙巔峰啊!在整個大日仙國之中,那都是頂尖的存在!”
“是一個琅王,這支仙軍就絕對不是對手。更何況,琅王邊還有兩位大將,那可都是不朽真仙級別的強者!”
“別說這支仙軍了,就算是來兩支、三支,在琅王面前也不過如此。你想想,整個四方州駐軍的底蘊有多深厚?那些年大日仙國在邊境囤積了多兵力?豈是一支仙軍就能撼的?”
清貧男子說完這番話,張景的臉已經徹底變了,從赤紅變了鐵青,又從鐵青變了灰白。
他知道清貧男子說的是事實。
不朽真仙巔峰……
那是什麼概念?那是他這種天仙初期的修士,拼盡一輩子都無法及的高度。別說對抗了,就算站在對方面前,恐怕連呼吸的資格都沒有。
“要我說啊……”
清貧男子的聲音愈發低沉,“我們還是快點逃走吧。”
他上勸說,心中卻是一片悲涼。
“仇恨……只能埋藏在心中罷了。”
“這個時代,能活著就是好的啊……”
“弱強食,適者生存……”
“兒……原諒為父無能,護不住你,也報不了仇。”
“沒錯!走了走了!”
先前那位修士連忙附和,臉上的憂慮之更濃了。
可不想在剛剛離大日仙國統治之後,又陷更大的危機之中。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道理比誰都清楚。
“趁現在仙軍剛城,城門還沒封鎖,趕走!”
周圍不修士也紛紛點頭,原本因為青龍仙軍城而燃起的那激昂之,在“琅王”兩個字面前,如同被一盆冰水澆滅。
人群開始起來,不人已經轉朝城外走去,腳步匆匆,神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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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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