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室穿的拖鞋後,葉雙也跟在了安詩憶的旁,兩人朝著建築深走去。此時的傳來淡淡的香味,似乎是一種獨特的花香。
“你說安詩魚哭鼻子……應該不可能的吧?那種事。”葉雙跟在安詩憶旁說,畢竟他不太相信安詩魚會為了這種事哭鼻子。
“哦?”安詩憶在一旁搖搖晃晃的,似笑非笑。
穿過木質長廊過後,安詩憶也拐角走進了拉開的木門裡,葉雙剛走進去,便注意到七八雙眼睛同時掃了過來,類似於會客室一樣的地方,一群人圍坐在桌子旁,跪坐在了墊子上。
而在牆壁上還掛著一個巨大的【靜】字。
安詩魚也坐在一群人之中,的鼻子微微泛著紅,只是安靜的捧著茶杯坐在那裡,當葉雙出現後,的目看了過來。
審判。
審判所。
這是葉雙第一時間的,如果不是記得自己是過來做客的,那麼此刻所的環境就彷彿要把自己架起來火烤一樣。
這……
真的哭了?
看到安詩魚那泛紅的鼻尖,此時葉雙開始莫名心虛了起來,但下一秒,安詩魚便拿出紙巾擤了一下鼻涕,又面無表的把紙團丟進垃圾桶裡。
“葉先生,坐吧。”為首的是一個老太太,材目測起來也同樣矮小,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勢。
而安詩一郎卻坐在老太太的側,從所坐的位置上來看,似乎家庭地位裡,老爺子並不如這個老太太。
安詩魚的?
不,葉雙所知道的,安詩一郎的妻子似乎已經不在了。
“我是安詩晴子。”老太太此時也緩聲開口,“葉先生您來得似乎有點晚啊。”
“這邊風景好,稍微耽擱了一下時間。”葉雙也只好這麼說,畢竟失約在先,他也不太好意思,只能順著那麼說下去。
“明明約好了要過來做客。”安詩魚這個時候終於開口了,
“你就不怕主人家早早的就做好了一桌子料理,然後在飯點的時候全家人等你開飯嗎?”
“對不起……浪費你們準備的食了。”安詩魚這麼一說,葉雙更愧疚了。
玩的時候一整天都沒有想起這個,我真該死啊。
辜負了大家的真心。
此時坐在葉雙旁的安詩憶忽然開口,
“誒,今晚大家不是出去吃的燒烤嗎?哪有準備什麼料理。”
葉雙:“……”
一句話落下,此時葉雙愣了一下,目看向了老人那邊。
安詩晴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其他幾個人也是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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