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銀山學院依舊的熱鬧,煙火在夜空之中不斷的閃爍著,猶如銀河盛開了花朵一般絢爛。
擺在跑道這邊的攤位來來往往的遊客很多,炎炎夏日裡面的氛圍好似給大家的熱添了一把火。
“沒有想到今天自己也要參加演出。”葉雙讓扣扣送了一件正裝過來,畢竟沒有合適的演出服飾,也只能像這樣簡單的代替一下了。
“葉總,您還有什麼需要的嗎?”扣扣站在一旁詢問著,本來今天下午在公司裡也沒有什麼事要做的,原本以為可以正常下班,卻沒有想到葉雙會讓他過來送件服。
“沒有了,辛苦你了。”葉雙微微一笑。
“不不不,哪裡,能幫上忙就是我的榮幸。”扣扣立刻說道。
畢竟今天自己也算是稍微魚了一個下午,哪裡敢說什麼自己老闆的不好。
甚至誰敢說自家老闆不好的,扣扣第一個站出來噴。
……
換好了服後,葉雙來到了後臺這邊,這裡的人很多,基本都是等會要上臺表演的,大家都在討論著等會的節目,好不熱鬧。而他也注意到角落裡那邊人很多——
穿一襲雪白長的正站在那裡,安安靜靜的沒有什麼作,的眸低垂著,似乎是為等會的演出而做準備。
不過對比安靜清冷的樣子,反倒是周圍站著的人不,基本都是同齡的男生。
“白語幽同學,等會演出結束,不如一起去吃個飯吧?”
“白同學,我的貓會翻跟頭,狗會彈吉他,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很可的。”
“白語幽同學,你等會要唱歌嗎?”
或許是因為唐可可不在邊,白語幽此時周圍滿是搭訕的男同學,但此時也只是沒有什麼回應,依舊安靜的站在那裡,在眾多人之中顯得格格不。
白語幽總是被評價為難接近的學院校花完全沒有任何病,畢竟對很多事都提不起興致,而沒有東西能夠吸引的時候,就會變得十分的“高冷”。
但在葉雙的眼底,其實語幽完全只是有點迷糊的呆萌罷了。
“語幽,我好了。”葉雙走了過去,然後把白語幽從那些圍觀人之中給拉了出來。
“不好意思各位同學,我們等會要登臺表演了。”朝著那些學生禮貌一笑後,白語幽也乖巧的跟著葉雙離開了,只留下一群人乾瞪眼。
“沒事吧?”葉雙拉著白語幽的小手,兩個人走到了欄杆旁後,他便鬆開了手指。
“沒事。”白語幽輕聲說。
“果然可可不在邊的時候,你這邊還是會有人湊過來。”葉雙說。
白語幽卻說,“我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是麼?”
“嗯。”隨後白語幽稍微靠過來一點,手指放在了葉雙的傷口上,像是扣了一下,“像是……”
說著,的話語頓了一下,然後輕聲說,“想做這些事。”
“……”葉雙看著那清清冷冷的眼眸子,以及不符合氣質的作,也是輕咳了一聲,住對方的小手製止了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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