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車,葉雙思索著兩人之間的關係,隨後他又再次拿出手機,給陳海打了個電話。
“咋了。”陳海很快便接通了電話,“你又蹲局子了?”
“滾。”葉雙差點被氣笑了。
“陳沁的事?”
“你怎麼知道的?”葉雙倒是愣了一下,陳胖子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有啥奇怪的,傍晚下飛機的時候在群裡跟家裡人報了個平安,然後說了一句晚上要找你聊天。”陳海也大概猜到葉雙想問什麼,
“兄弟,其實你真沒必要糾結這個,你想想陳沁那傢伙哪裡配不上你,總裁,要錢有錢有值有值,而且二十五六的年紀一直單你沒談過……”
“當然,脾氣是臭了點,格也傲,但在你面前就跟個小綿羊似的,你有咩不滿意的。”
“不是不滿意,是……”葉雙終究還是說道,“我配不上,門不當戶不對。”
“我叼你老尾,又不是相親,你爸跟我家老爺子是戰友,他整天掛念著你,之前你談的時候他還可惜你跟陳沁有緣無分。”
“哎呀,大不了以後你不用我大舅子,咱們平輩。”
葉雙哭笑不得,“我在意的又不是這個。”
“好了,該說和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認真考慮一下吧。”陳海說完便掛了。
“這兄妹怎麼都一個樣,掛個電話那麼快。”葉雙放下手機,他也拋開了大腦裡雜七雜八的事,順其自然吧。
開車回到了家裡,葉雙剛開啟房門,便看到白語幽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
頭髮溼漉漉的,甚至打溼了服。
坐著的姿勢似乎一直在看門口,像是等待主人歸家的小狗狗一般,當看到葉雙回來後,原本灰暗的眸瞬間明亮了幾分,
“葉雙。”
“你一直在這裡等我?”葉雙好奇問。
“嗯,等你,洗完澡後就在等你。”白語幽輕聲說道。
“蠢蛋,下次洗完澡先把頭髮吹乾。”葉雙出手敲了一下的額頭,然後拿起擺在桌子上的風筒說,
“你先把服換了,頭髮都把睡弄溼了。”
白語幽聞言,便把自己的睡給褪了下來,就這麼溜溜去臺拿服。
“回來!”
葉雙給白語幽拿了一套新的睡,讓對方好好穿上後,並說道,“不是說過了嗎,不能隨便服給別人看。”
白語幽著睡的,便抬頭看著葉雙說,“葉雙……不是隨便的人……”
“也不是別人……”
葉雙沒有想到白語幽會說這樣的話,他的心的些許,但還是出手了一下對方的臉蛋,“我也不可以,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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