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幽回到了A班,一進教室,便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有好奇、有憤怒、有嫉妒、有不善、有慕……但白語幽卻毫沒有放在心上。
準確的來說,這種視線本就伴隨在的生活中,無論是被人故意絆倒還是椅子塗上膠水,還是被球砸等等,事後總會有這樣的視線看過來,就像是無聲的嘲笑,肆意釋放著自己的惡意。
與其說不在意,更多的,白語幽是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別人傷害自己,正因為被傷害是日常,所以才不會放在心上。
或許就是因為如同玩偶一般毫無波瀾的態度,也讓一部分人到了無趣,導致這類捉弄了點。
但白語幽在這次的目中似乎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卻也不知道到底哪裡不一樣。
上課的時間還沒到,白語幽掏出了手機。
銀山學院是允許帶手機上學的,甚至從四年級開始——因為四年級往後每一節課都是大課堂,所以那些學生哪怕上課玩手機老師也管不著。
點亮螢幕,是一張睡的臉龐照片。
葉雙的。
白語幽昨晚拍的,在學會用手機後,便把這張照片設定了屏保。
因為怕葉雙不允許,所以白語幽便沒有告訴對方,這也算是的小心思。
白語幽看著屏保良久,又忍不住心想要是有一張跟葉雙的合照就好了,但怕葉雙不會同意,因為曾經聽過合照不可以拍。
“有點貪心。”白語幽纖細的手指著螢幕。
“白語幽,老師你去一趟生室。”突然,旁傳來一句話打斷了白語幽的思考。
微微抬頭,發現是班上是一個同學。
“生室?”白語幽問。
“對,現在就要過去,老師有事找你。”說完,那個學生就走了。
白語幽不明白老師為什麼找自己,但知道生室在哪——站起,便離開了教室。
在二樓找到生室後,出手推開門。
此時傳來刺鼻的氣味,白語幽左右看了看,卻沒有見到老師的影,倒是地上有一瓶瓶碎裂的罐子吸引了的注意力。
幾個瓶子很大,裡面還裝了一些類似於塊之類的東西,白語幽知道,上生課的時候,老師稱呼這些東西為標本。
白語幽走了過去,微微彎腰檢視那些東西。
眨了眨眸,有點好奇的想著。
標本……能吃嗎?
“嘩啦!”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房門突然被暴的推開,只見有幾個嘰嘰喳喳的生帶著一個老師模樣的男人出現在這裡。
“老師,就是打翻了學校的標本,還把櫃子的鎖撬開了!”
“你看,人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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